只要引诱充足大,空口口语也会有人信,哪怕是自欺欺人也会有人信。
留在东宫甚么也做不了,整整大半年里,就主持了一场科举,还是一个获咎士族的差事……”
说罢,也不等上面的人说甚么,径直起家,肝火冲冲朝凤翔殿而去。
高颎提示道:“现在突厥这边尚在对峙,若再分出兵力发往南宁州,只怕染干会觉得我们有力对他互助!”
杨坚皱了皱眉,如果独孤皇后看到宣华公主在这里,定会郁愤难平,更难消气了。
晋王做事如此逢迎圣心,不免陛下不会对晋王多加青睐。
谁知独孤皇后竟然来了这么一出,连晋王都被搅合在此中,不能脱身。
杨坚点了点头,问道:“独孤卿觉得该当如何?”
杨果断议再用一个宗室女,拖住突利可汗,这对于大隋朝廷而言,这点的支出的确不值一提。
行至人少处,苏威有些不安,朝着高颎问道:“仆射迩来可有拜见过皇后娘娘?”
杨坚对着一旁的宫侍道:“来人,将宣华公送回奉天殿,好生服侍。”
高颎顿了顿,叹声道:“纳言也看出来了?”
摆布不过是蛮夷之族,不敷为患,不如先将他放一放,等突厥战事以平,朝廷有了缓气之机,再去光复不迟。”
高颎回道:“岭南路遥山险,与中原朝廷分开日久,即便一时收归我朝,但平而复叛,叛又复平,往返来复甚为耗费国力。
高颎凛冽的看了苏威一眼,满眼机锋,道:“不管是晋王,还是汉王,以幼代长都非正统。”
见杨坚走的如此仓猝,高颎和苏威二人站在殿内,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跟世人拱手告别,两人便一起朝外走去。
汉王此时也不放心,仓猝跟了上去。
苏威一惊,赶紧问道:“仆射何意?”
来人恰是张司言,听杨坚当着世人问话,顿了一下只好道:“回陛下,晋王殿下派人过来,有事有要奏。”
本来在南宁平叛的一个是虞庆则,已在客岁因与太子勾搭谋反被杀;另一个史万岁,又在本年被蜀王告密贪贿,被撤职为民,此时朝廷一时候竟然找不到合适的人去南宁州平叛。
比拟之下,太子殿下现在又在那里?
但是这些年来,大隋朝廷在岭南也是下了很大的工夫的,如果就此放弃,杨坚固在咽不下这口气,想了想,只好道:“此事过后再议……”
一旁的宫侍赶紧上前,扶起宣华公主,宣华公主一瘸一拐的起家,又叫了一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