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公主一脸好笑地看向杨坚,打断道:“父亲,恕女儿直言,你猜忌太重,想太多了。

杨坚叹着摇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羡色,道:“此次出征,朕如果有这么大的船,就不怕那巨浪狂涛了。”

杨坚的话越来越离谱,独孤皇后都有些没法忍耐,打断道:“陛下,元元是大隋人,对待外族人或许心狠些,可她对孤,对丽华都是一片热诚的。”

杨坚一噎,顿了顿,道:“她或许不想,万一她被人操纵呢?那日宫宴之上,你也听到了,她只要略微动脱手,就能让吐谷浑吃不上饭,谁晓得她会如何想着对于朕……”

独孤皇后不解地问道:“那商行不就是把一群商贾结合起来而成的么,再如何短长,能有世家大族短长么?”

杨坚拧着眉盯着乐平公主,过了一会儿,才渐渐摇了点头,道:“你想错了,恰好相反,正因为肖元元是你的身边人,朕才对她多为宽大。

独孤皇后没好气道:“那与肖娘子有何干系?”

丽华,你试想一下,以肖元元之才,她若想做些好事,会是个甚么气象?”

杨坚深深呼出一口气来,道:“丽华,你底子不晓得肖氏商行是个甚么样的庞然大物。”

乐平公主极少坐船,对这么大的大船没有观点,当下便有些愣怔。

杨坚问道:“你可传闻过江南造船厂?”

杨坚当真的道:“那治疫之策便是肖娘子所提的。”

乐平公主惨淡一笑,道:“至诚至孝?是啊,女儿都如此这般了,为何父亲还是如此防备女儿的枕边人呢?”

杨坚神采一白,急道:“朕想说的是,她的商行的很多货色,米面粮油自不必说,另有冻伤膏、棉布、胶水,乃至于木器、铁器、运船,这些东西如果用来造反……”

乐平公主眨了眨眼,道:“父亲……莫不是想要元元的船?”

乐平公主不解地问:“这跟元元有何干系?”

独孤皇后皱着眉道:“丽华,你多心了,孤与陛下都但愿你能安然和乐,安顺平生。”

乐平公主反问道:“救人不对么?”

杨坚和乐平公主之间一来一往,各有机锋,独孤皇后发觉到氛围不对,但一时候又不知他们父女二人到底在纠结甚么。

乐平公主当真的回道:“其一,父亲猜忌元元,元元还是少做些事,免得父亲不安。

杨坚赶紧道:“丽华何故如此说?天然是因为那肖元元行事吊诡,异于凡人,丽华你至诚至孝,与你有何相干?”

乐平公主径直辩驳道:“她不会——她不是妖怪,她会哭会笑、会伤会病,还会死。

杨坚急道:“晋王清楚说,那酒是献于朝廷的。”

乐平公主深思半晌,看向杨坚,道:“父亲,女儿有一事不明。”

乐平公主点了点头,道:“如许啊!元元送了阿摩一酒庄的雄黄酒。既然阿摩用不着,我归去就跟元元说一声,这酒能够不消送了。”

杨坚眉峰一聚,不悦道:“不是——那酒不是给朕的么?”

乐平公主瞪大了眼,道:“谁说是给父亲了,元元可从未如此说过——”

杨坚叹了一口气,道:“此次北征,周罗?率水军从蓬莱解缆,本想绕到平壤城,和汉王前后夹攻高元。谁知路遇大风,统统船只不知吹向那边,数万水军不知所踪。”

独孤皇后愣了一下,不解道:“这孤晓得啊,可肖元元提出这治疫之策,莫非不是功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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