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做的就是极力禁止那一群黑衣人搏斗青城派残存弟子,不然就真的覆水难收了。
血红的莲花在眼角闪动着明丽的光芒,轩羽站在殿中,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被溅上的鲜血,火红的劲装还是鲜红如血,热烈的红色缠绕着森冷的杀气,明丽而可怖,好像天国修罗,令见者无不毛骨悚然。此时,他正紧紧盯着正火线一名重伤老者。
是谁说的碧落教与沉月宫没了领头的就不能打青城派了?
当最后一丝血液流进淡紫色的莲心,玉璧周身纯洁的光辉快速收缩,旋即顿时大涨,纯白的光辉如流水普通泄了满室,温和而不热烈的光辉如水波普通铺天盖地,顷刻间盈满了室内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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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非烟咂咂嘴:“老娘也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了,啧啧,这么多年,竟然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标致。”转头望向白轻墨,笑道,“你大略是好久没见它了,不感觉它有甚么窜改么?”
光芒退去,柳非烟满面失了灵魂的模样,向后跌了一步,喃喃道:“如何会如许……”
兰箫将目光转向棋盘,看着白轻墨又落下一子,道:“白宫主,依本座看,这一局又将是一场和局,不如就此作罢?”
三人沐浴在纯洁的光海当中,面庞映照着洁白的光晕,一时候都健忘了言语。
被银线紧紧缠住的裴长老跪坐在地上,面孔扭曲,嘴巴半张,似是忍耐着极大地痛苦。他如何也没有想到,就在兰箫与白轻墨失落,统统人都觉得是打击的大好机会之时,竟然被对方先发制人,乃至还来不及和盟友获得联络,就已经被打得一败涂地。一起瞥见同门师兄弟和弟子们的尸身,他的确心如刀绞!青城派将近百年的基业,本日就此毁于一旦!
在三人略显惊奇的目光下,一滴鲜血滴落在莲和璧上方,却并不像碰到停滞普通顺着玉璧中间的璧面流下,而是方一触碰到玉璧大要,便仿佛被接收了一样,从玉璧上方缓缓渗进璧内。因而三人只见那一缕素净的红色在纯白剔透的玉璧当中化成一条颀长的红线,从玉璧顶端缓缓渗入下来,渗进了那一片紫色光晕的……莲心。
来者约莫有五十人摆布,皆浑身被浓浓的玄色包裹,辨不清身份。只见那手腕狠辣,面对被下了软筋散而毫无还手之力的青城派弟子,杀人就像是砍白菜那么简朴。而此时,地上躺下的已经不但是青城派的人,更有沉月宫与碧落教的部属异化其间。
柳非烟一愣:“那你是要给我了?”
兰箫一笑,转首看向柳非烟,缓缓起家:“莲和璧正在本座房中,本座这就去取来交给前辈。”
“……你们两个……”
房梁上,一女子翘着二郎腿,双腿摇摇摆晃,脑后一对银蝶闪闪发光。兰蝶拨弄着两手指尖上的两只银蝶,银蝶别离连着两根乌黑色的丝线,丝线的另一端缠绕鄙人火线老者的脖颈上,微微一动,那颀长而坚毅的丝线便缠得更紧一分,割破老者脖颈上的皮肤,排泄血来。兰蝶神采玩味,似是感喟隧道:“裴长老,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您如何还这么不懂事儿呢?我劝您还是说出雷掌门的下落,如许我们皆大欢乐,我碧落教包你保养天年。不然,风景一世到头来却不得善终,可不是个划算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