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佩萱将残剩的两本册本放回托盘里,道:“选一段吧!”
刘佩萱道:“柔儿,不如再看看吧!”
宋怀柔浏览一遍那本小册子,遂执笔,在末页那儿写下“密云城,主城”,并在落款处写下姓名。
宋怀柔点头,遂翻开小册子,道:“咦,还真是一式两份呢!”
宋怀柔道:“白掌柜说的是实话啊!我年方七岁,怎敢自夸书法超群呢?”
白掌柜道:“如宋女人所言,老夫随便拿了三本册本。”说着,便将托盘搁到那八仙桌上。
白掌柜端来一个青花岁寒三友花草纹的瓷质圆盒,遂翻开盖子。
宋怀柔道:“我传闻六味书屋的藏书多数是偏僻一类,本日一见,公然如此啊!”
白掌柜道:“本书屋号召不周,没备手帕,倒是有烧毁的纸张。”
白掌柜连连点头道:“不错啊!”
两人谈笑间,白掌柜端着一个托盘从内里出来。
白掌柜道:“只要写下首要的大城,另有地点的县。”
刘佩萱站起来,道:“白掌柜,您老遴选了哪一本古籍呢?”
落款:宋怀柔。
此时,那墨迹已干,白掌柜遂将那纸张收起来,然后,呈上那本小册子道:“这是左券文书,内里是一式两份,请签下姓名,并画押。”
刘佩萱道:“《礼乐志》中的一小段。如何了?柔儿,莫非你看过《汉书》么?”
宋怀柔道:“那就这本《搜神记》吧!”说着,便拿起第一本册本。
刘佩萱笑道:“戋戋小事,何必客气!”
白掌柜道:“宋女人年纪尚幼,字里行间稍欠成熟。如果加以好学苦练,今后定有一番成绩啊!”
宋怀柔道:“如果我持续看,难道要迟误时候么?”
宋怀柔接过那本小册子,道:“这只是一本小册子吧!”
刘佩萱道:“白掌柜,您老还实在诚啊!如果我的老友说的是客气话呢?”
刘佩萱道:“白掌柜,你感觉呢?”
只见那纸上笔迹工致,写着:旧为羽扇柄者,刻木象其骨形,列羽用十,取全数也。初,王敦南征,始改生长柄,下出,可捉。而减其羽,用八。识者尤之曰:“夫羽扇,翼之名也。创为长柄,将执其柄以制其羽翼也。改十为八,将未备夺已备也。此殆敦之擅权,以制朝廷之柄,又将以无德之材,欲窃非据也。”
宋怀柔接过那本小册子,点头道:“好的。”
宋怀柔将纸张铺展在桌上,然后将那本《搜神记》摊开在中间。
白掌柜端着那册子,细心检察,确认无误,遂将一封文书左券连同小册子递给宋怀柔,道:“这份小册子就是本书屋会员的签约文书,内里是详细款项。请宋女人妥当保管。”
约莫一盏茶,宋怀柔搁下羊毫,道:“好了。”
那纸上的墨迹将干未干。
刘佩萱道:“我感觉,就是奇奇特怪的册本。想当初,我誊写的是是东汉期间班固的《汉书》呢!”
刘佩萱道:“现在,我瞧着这三本册本,倒是觉恰当初自个儿誊写的《汉书》蛮扎眼的啊!”
刘佩萱道:“白掌柜,印泥呢?”
白掌柜道:“老夫说的是实话!难能宝贵的是宋女人谦虚笑纳啊!”
刘佩萱道:“柔儿,那你选哪一本啊?”
宋怀柔用右手食指在印泥上略按了按,便在文书上按上指印,然后将那左券文书递给白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