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纯白的月光透过窗帘裂缝洒进房内,晚风时不时吹的窗帘微微荡起,把月光揉成蜿蜒倾泻的流水普通。

辰南贪婪地看着身下闭着双眼任君采撷的心上人,腹中升起的火焰烧的他明智所剩无几,按捺不住如狼一样扑了上去。

“我……”宿飞不忍,但是刚开口就被辰南打断,辰南伸手悄悄抚着宿飞额头,一句一句地报歉,“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急了,没有考虑到你……我甚么都不做,你好好的,别怕……”

宿飞听到客堂大门的门锁“啪嗒”扣上,这才缓缓展开了眼睛,他抬手摸了摸眉间刚才被辰南吻过的位置,眼里的神采让人捉摸不透。

“我,能够吗……”辰南松开松开宿飞的嘴唇,贴在宿飞耳畔有些踌躇的开口,嗓子很紧,他几近听不出本身的声音来。

辰南左手敏捷顺着宿飞的后背滑下垫在了他的臀部下,右手一捞把他的腿盘到本身身后,下盘一用劲抱着宿飞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往寝室走去。

辰南悄悄开门去了客堂,不久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估计是洗濯伤口,没过量久房门又被重新推开,宿飞立即闭上眼。

宿飞瞳孔突然一缩,此人和他竟长得一模一样!只见那人像幽灵一样绕着床走了一圈,戏谑地盯着宿飞最后退进了床尾的衣橱里,只暴露一双黑亮亮的眼睛,从衣橱缝里盯着他。

宿飞抹了一把眼角,回身投进辰南的怀里,主动伸手环住辰南的腰,手指凭着影象在他的背上摸索了几下,“很疼吧?”

宿飞一只手环着辰南的腰,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伏在辰南的肩膀上的脑袋几近一片空缺,他短促地喘气声像催促辰南行动的鼓点,让辰南脑袋发热。

获得回应的辰南身躯一震,孔殷而有些卤莽地把宿飞的裤子褪到大腿根部,kua间的硬物往前一顶,贪婪的在宿飞股间摩擦。

“咚”的一声脆响在暗中的房间里响起,宿飞被惊的一怔,辰南觉得他被声音吓到,高低其嘴的当儿百忙当中抽暇安抚了一句,“估计是口袋里的打火机掉了……”

白花花的大腿胶葛着,女人俄然伸出舌头在红唇上舔了一圈,冲着宿飞媚笑着,而下一秒,女人那张盛饰艳抹的脸快速变成了他本身!

阴翳的地下室里,摇摇欲坠的床上叫/chuang的女人,宿飞讨厌地看着床上耸动的肉/体,指甲几近扣进衣柜的木头里去。

获得默许的辰南冲动的手都有些颤栗,一粒小小的纽扣足足让他解了四五分钟,急的他额头都冒汗了。

宿飞兀地展开眼,痴痴盯着本身紧紧揪住辰南衬衫的手,紧咬着下唇的行动流暴露贰内心的挣扎。

辰南感遭到宿飞的窜改,这才有些乏力地今后一坐,终究松了一口气。他走下床,拿起床上的薄被替宿飞挡住身子,又和顺地抚了抚宿飞的额头,轻声道:“睡吧。”

辰南几近有些眼眶发热,他晓得宿飞说出这三个字破钞了多大的勇气,就如同他晓得现在紧紧拥抱着他的宿飞内心有多挣扎。

宿飞惊骇地看向辰南,辰南一把抓住他的手,摇点头,“没事,不疼。”

早上醒转的时候,宿飞还没睁眼,辰南悄悄把宿飞搭在他身上的手臂挪开,谨慎翼翼地走下床,轻手重脚的洗漱结束,穿戴整齐后,辰南单膝跪在床沿边,俯身在宿飞眉心落下一个吻,这才回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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