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妈妈客气了,多谢罗妈妈跑这一趟,只是去不去清北侯府,槿儿还需得问过母亲和父亲的意义,才好来回妈妈。”
“甚么事?”
“如何夫人那边就派了你来传话,我如何没见过你?”
梅氏谈笑着,拉着季念槿的手,脸上笑开了花。
白兰将事情说了,只是将方才的迷惑压在了心底。
“我们槿儿是个脸皮薄的,没得叫夫人笑话,不感觉她小家子气就好,那里还敢当你们夫人的嘉奖。我们爷早说了,侯夫人生辰的时候,定要递帖子上门拜访的,本来论理我也是该亲身去的,只是现在身子不便,请侯夫人担待担待,就叫槿儿当日跟了他父亲一道吧。”
“母亲。”
“我是清心苑里的,我来传话的,我要见女人。”
不管季念槿如何想的,比及到了清心苑的正间门外时,脸上已看不出任何情感。
“回姐姐,不是甚么急事,就是清北侯府又派了妈妈来,说是下了帖子,聘请女人后日去清北侯府上插手侯夫人的生辰宴。这会那位妈妈还在清心苑中等着在,夫人说,要女人从速亲身去伸谢。”
“给女人问好,奴婢这回是来给女人送帖子的。”
白兰问道,她另有些奇特,如何本日清心苑中的丫环们,都那么忙吗?平常要么是香棋和听琴亲身过来,要么也是派个脸熟的丫环,这回如何是个洒扫的小丫头?
“你这孩子,才罗妈妈在我面前将你好一顿夸,说是清北侯府的夫人也没个女儿,听了罗妈妈上回归去以后说的,就直夸你是个好的,恨不得也有个懂事孝敬的女儿日-日赖在身边。可我瞧着,怎的没看出来你那里好?”
“明白了,这个拿去,辛苦你这一趟。”
罗妈妈起家,行了礼,就要告别出去。
梅氏客气的说着,一边拍着季念槿的手,转头又叮嘱道:
她心下很迷惑,这清北侯府是她重生以来最大的变数了,宿世可没有如此客气过。此生,莫非是因为她的重生,直接地窜改了很多人和事吗?
白兰端着碗,没有下去,就站在帘子外问道。
她欠身行了礼,掀了帘子,筹办先将有些凉的核桃乳叫个小丫头帮着端回本身屋里,等不当值的时候再喝。
三等丫环从速走过来回道。
一个木槿院中的三等丫环挡在了那小丫环的面前,不悦地问道。
罗妈妈起家,朝季念槿行了一礼,并笑着回道:
因在等着白芷,季念槿看的并不是很专注,白兰在门口说话的声音,她听到一些,见白兰出去,遂问道:
梅氏指着罗妈妈就欢畅地说道:
“行了,女人身边没人,我走不开,你将这个送到我屋里去。”
“白兰姐姐,这个小丫环说是清心苑的,来传话,我看她连话都说不清,就问了几句。”
“你是清心苑的?来找我们女人?女人在看书呢,有甚么事,你奉告我就行,我是女人身边的,我叫白兰,你叫我白兰姐姐就好。”
那么,清北侯府夫人究竟想要干甚么呢?或者说清北侯府想要干甚么?
“谁在那?”
“母亲,槿儿晓得了,定会好好感谢侯夫人的。”
白兰打发这个三等的丫环下去,抬手向门口的小丫环招了招。
小丫环胆怯地走了过来,颤颤巍巍地行了一礼,低着头,不敢发言。
因为白芷不在,季念槿这边不能缺了人,她就不能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