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狐疑了,才笑嘻嘻的把火箸提了起来。未几时使者即到,法善诘问:“为何本日偏迟?”使者道:“方欲到京,火焰连天,无路可过。刚才火息了,然厥后得。”世人多惊服公远之法。
三藏也只道实话,自发有些欢愉。惟罗公远低着头,只是笑。玄宗有些不平气,又对三藏道:“法师既有神力,叶尊师不能及。今有个操瓶在此,法师能咒得叶尊师入此瓶否?”
合法世人不明以是之时,法善俄然双手捧起三藏的紫铜陵钵盂,照着三藏秃顶扑地合上去,三藏痛得大呼,四周奔驰起来。玄宗一见大笑不止。
有一道青烟如线,在坑中升起,一顷刻,黑云满空,天气暗淡。罗公远道:“快都请上了津亭。”世人正在奔行之时,只见天空当中电光闪动,大雨如泻。
三藏道:“出来烦难,出来就轻易很多了。”三藏说罢就念起咒来,咒念完以后,也不见叶法善出来,三藏急了,不开口一气念了数遍,可瓶中的叶法善却无动静。
此时剑南出一种果子,叫作‘日熟子’,一日一熟,到京都是不鲜的了。张、叶两人每日用仙法,遣使取来,过午必至,以是玄宗常有新奇的到口。
府里官员道是非常吉祥,上表奏闻。十来日,表到御前。玄宗看表道:“八月望夜,有天乐临城,兼获款项,此乃国度之吉祥,万千之喜。”
玄宗把此段话与张、叶二人说了,就叫公远与二人相见。二人见了大笑道:“村童晓得些甚么?”
玄宗要幸东者洛阳,就对惠妃说道:“朕与卿同业,却叫叶罗二尊师、金刚三藏从去,试他斗法,以决两家胜负,何如?”
除张果与叶法善外,另有一名神仙名叫罗公远的,当年玄宗接得鄂州刺史表文一道,奏称:“本州有仙童罗公远,广有道术。”
玄宗心下明白,不觉大笑。自此恭敬法善,与张果普通,经常留他两人在宫中,或下棋,或斗小法,赌胜负为戏。
武惠妃喜道:“臣妄愿随驾一观。”玄宗顿时传旨排驾。不则一日,到了东都洛阳。时方修麟趾殿,有风雅梁一根,长四五丈,径头六七尺,横在天井当中。
却说当时杨妃未入宫之时,有个武惠妃专宠。玄宗虽信奉道流,那惠妃却坚信佛教,各有所好。惠妃信的释子,叫做金刚三藏,也是个怪杰,道术与叶、罗诸人算得敌手。
三藏念得两遍,法善已到了瓶嘴边,骤但是入。玄宗心下好生不悦。过了一会,不见法善出来,又对三藏道:“法师既然能令人入瓶,能使他出否?”
本来法善用心如此说,要武妃面上都雅,等三藏自逞其能,然后胜他。公然武妃见说,暗道佛法泛博,心中大喜。
公远笑道:“不劳陛下操心,法善不远。”
玄宗惊道:“莫非尊师没了?”玄宗言罢,变起脸来。
刺史不信道:“怎见得是龙?除非我亲眼瞥见真形才可信赖。”
是日至夜不来,二民气下迷惑,筹议道:‘莫非罗君有原因?’尽谛视看公远。元来公远开月朔到炉边,便把火箸插在灰中。
玄宗大惊道:“铜瓶在此,却在那边来?”
三藏受诏置瓶,叫叶法善依禅门法,盘坐起来,而后,三藏念动咒语,还没等念完,法善身材便已经飘起向着瓶口而去。
府吏瞥见小童捣蛋,一把擒住。来到公燕之所,对刺史把这件事情说了。刺史问他姓名,小童说姓罗,名公远。适见守江龙登陆看春,我喝令他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