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芳点点头“寇准忠义分身,善断大事,确是宰相之材。毕士安为人朴重,勤于政务,治学松散,知人善任,常日严以律己,宽以待人,有宰相之度量,亦是不二人选。”
【陈恕:字仲言,洪州南昌人。年青时做过县吏,后改旧习,发奋读书。承平兴国二年进士。历官大理评事、通判澧州、代州知府、吏部选事、盐铁使、给事中、参知政事、总计使、吏部侍郎、知通进银台封驳司、审官院、尚书左丞、权知开封府。淳化二年为参知政事,位居副相,主财务达十余年。陈恕政纪严明,办事判定,为政强明,以吏干闻。拜盐铁使,鼎新轨制,尽厘去宿弊,太宗亲题殿柱曰:“真盐铁陈恕”。《宋史》赞其“能吏之首”。景德元年六月病卒,年五十九岁。真宗废朝三日举哀,赠吏部尚书。诏复其宗子陈淳为官,但陈淳亦终以贿败云。子:陈执中,官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执古至虞部员外郎;执方、执礼,并太子中舍。】
“三司使寇准和兵部侍郎毕士安。”
“毕士安朕倒是非常对劲,至于寇准。”真宗嗯叹一声“脾气朴直,举止不拘,出言不思,树敌颇多。”
“不,寇精确有相才,若要坐上相位,需求有所束缚才是。”
德芳听此问道“那陛下的意义是。寇大人不适相位?”
【四渎:长江、黄河、淮河、济水】
“臣前日到过相府,李相的病涓滴未有好转,现又暑热难消,李相进食减少,时有昏睡,身材大不如前了。”
“好,朕就遴派几员常参官前去北岳、四渎祈雨。”真宗对周怀政说道“让知制诰陈尧咨草拟圣旨,着常参官王亿之、翁才、吕志东、潘鸿禧、刘多时三今后前去北岳、四渎祈雨,另封宫中内侍中品汪地、齐重、方广丰为中使,于京中寺观卖力施药之事,命太医署太医为京中百姓诊疾,择方救治,此圣旨揭于衢路,布告天下。”
真宗叹了口气,抚了抚额“朕暂未准李相所请,不过李相向朕推举了相位人选。”
“陛下万不成如此设法,风云难测,性命天定,统统自有定命,震旱乃因时势而生,想必宋辽之间必有一场大战,陛下为国忧民之心上天必已感化,臣觉得,不如再派官员前去北岳祈雨,同时,遣太医署医官于京师为百姓诊病开方。”
“是,陛下”周怀政退出大殿,真宗拍了拍奏折“皇兄,李相上了折子,祈请致仕。”
“敢问陛下,李相推举何人?”
“皇兄,自初春始京师已有旱情,且暑热不竭,上月至今,京师暍死者数人,虽上月已命知制诰姚逈诣北岳祈雨,但却滴雨未下,哎。”真宗大叹口气“自年初至今,宫表里产生太多事了。上至皇亲,下至百姓百姓。现在辽人也在乘机南侵,可各地却频传地动旱情,皇兄,朕要如何办?莫非真是上天奖惩朕的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