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必多礼,这些人都是乱军军官吗?”
“是,王爷,末将知错。”
“不成!”德芳听此非常峻厉的说道“这些人并非我大宋的仇敌,他们只是遭到恶官逼迫而被迫如此,即便犯了大罪,他们还是是我大宋子民,为官者,当视百姓为后代普通,如果有罪,自有国法措置,怎能忍心如此对待他们。”
德芳走出营帐,只见空位上跪着一大片被绑着的人,眉州守将跑来“末将拜见王爷千岁。”
德芳走进这些跪着的人说道“他们并非大奸大恶之徒,若非被逼无法,何至如此,现在陛下都已下了罪己诏,各州府官员更应深思自省,用武平乱不过是一时之策,前人用武,乃是止戈之意,绝非用武伤人,现在,若要根绝各地祸乱,唯有得民气,唐太宗都曾言: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所谓得民气者才可得天下,这是亘古稳定之理。”
“是,末将受教了”守将拱手施礼道
德芳点点头,他看着这些一脸风霜之人,不由内心涌起怜悯之情,川蜀之地自太祖时起就处于动乱当中,朝廷多年来忙于四周交战,一向未加严管,加上厥后州官苛政不竭,是以导致乱祸不断,这些堆积在一起的人,不过是些费事的百姓,如果有好的日子,谁会持兵戈弃故里而与朝廷对战呢,想到此德芳叹了口气,守将见德芳好久没有说话,因而上前道“王爷,依末将看,应将这些人斩首示众,然后垒成京观,用此警示百姓。”
德芳点点头说道“去将这些人押入牢中,待孤王回京以后叨教陛下,再行措置这些人。”
“是,王爷,末将这就去办。”
“回王爷,恰是,此次俘获乱军军官共二百六十三人,已全数捆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