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永嘉?”太宗看了看御史中丞,然后问道“元僖,为何是由康永嘉来审?”
“陛下并未召见许王,只对下官说等一等,不几日会有圣裁。”
德芳神采严厉的看着元僖“这件案子非常严峻,如有偏差可不是小事。”
“陛下,此案严峻,臣觉得,不如再让开封府核实一下。”
“回王爷,许王执掌开封府,却督下不严,上个月开封府推官康永嘉为尽速结案而酷刑拷问疑犯,导致疑犯身受重伤,画押定案以后被押送边关,疑犯家眷上告御史府,下官颠末查实,发明此案另有内幕,因而去找许王,但许王说此案已结,并且朝廷限令有期,不能改判,下官无法,只得将此事在崇政殿奏报陛下。”
“许王”德芳问道“那你是否亲身问过证人和疑犯?”
许王看看德芳“这倒没有,不过王兄,供词他已经画押,凶器也在,不会有错。”
“嗯,皇侄所言有理,如此大案确要谨慎审理,元僖,开封府何人卖力主审此案?”
“是啊,朕给了旬日,明天赋第三天,他们只用了两日就审结了,还真是快啊。”
李巨源愣了一下,随即拱手“八贤王。。。下官。。。”
“回父皇,儿臣派了推官康永嘉卖力此。”
两今后早朝,赵元僖呈交杀乞案结报,太宗看了看“皇侄”
“下官谢王爷!”
“那陛下如何说?”
“那你有没有亲身过问此案?”
“王兄,物证凶器俱在,供词画押确实,岂会有错?”
“嗯,说得对,御史就当如此,这个官不好做啊,获咎人,吃力不奉迎,呵呵呵”德芳笑笑“不过李大人不必过分担忧,许王这开封府的事情,孤王会帮你。”
“你也看看”
“可有人证?”
“嗯”德芳点点头“定是有人奉告了许王,是以许王不快,找你实际了?”
“王爷,下官身为御史,只做当为之事,其他的,顾不得很多。”
德芳想了想稍近身轻声问道“李大人,封事也是你上奏陛下的吧?”
德芳接过奏折看了看,太宗问道“皇侄觉得如何?”
“王爷,恕下官无状,许王底子在理可讲,何提实际?”
“人证?”元僖想了想“这个。。。我。。。仿佛。。。”
德芳起家“臣在”
“回父皇,儿臣看过罪证和供词,确已无误。”
德芳转头看看元僖,稍稍皱了皱眉头,回身道“陛下,想不到开封府如此之快的抓获行凶之人,才两日就告结束此案。”
“康永嘉是能吏,其任职州府从无积案,政绩颇佳,年初升任开封府推官,已审结大小案三百余件,父皇限令一下,儿臣就想到了他,因而着他主审此案,不过两日,就已经确实了凶徒罪证,这书折也是他写好的。”
“李大人”德芳扶住李巨源“孤王无他意,你是御史,该当为陛下监察百官,就算是贵爵将相也不该例外,你做得对,并且这件事的确很快就会有圣裁,只是。。。虽说你上封事言及开封府内酷刑之事许王并不晓得,但孤王担忧,你在崇政殿上奏许王督下不严的事情,许王会对李大人你有所成见,今后朝堂相见恐会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