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不告!”张老四摆摆手
“嗯,好”德芳展开纸想了想,用笔沾沾墨写了起来,一会德芳把写好的状子拿给张老四,张老四和老太太拿着状子看了半天,愣是没看明白“八爷。。。您。。。您这状子上画的是甚么啊?我没看明白。”
张老头本就是诚恳巴交一人,最怕有人恐吓他,百里瞪着眼睛这么一喊,张老四也不敢多说话了,德芳推开百里“瞎喊甚么!”
“当然了,八爷我就是这么短长!”德芳说道“白叟家,拿纸笔来,我给你写的状子可不普通,只要皇上一看,你说甚么皇上都信,保准你能赢。”
德芳心想,好你个蔡二怀,瞎话编的真够离谱的,孤王入宫要你哥哥批准?你哥哥谁啊!孤王入宫就是丞相也拦不住,皇上还要给孤王手中的金锏三分面子呢,你还敢说哥哥不欢畅孤王就见不到皇上?真是好笑!蔡大怀,好,孤王归去就查查这小我,倒要看看你是个甚么人物,因而德芳对张老四说道“白叟家,你别怕,如许吧,你去都城告御状!我给你写状子,保准你能赢官司!还能找回你孙儿,接回你女儿,拿回地盘,把那蔡二怀绳之以法!”
“老爷!您亲笔划的他敢不要,他他他。。。”
“八爷”张老四说道“皇上喜好画是吗?但是。。。说真的,我本身画的门神也比您这个画都雅。”
百里听此也凑畴昔看,这一看差点没笑出声,状子上没有字,满是画,这画百里最熟谙,德芳幼年读书歇息的时候偷偷画过,只见这状子左上角画着走路的两条腿,一条腿上还画了一个弯月,弯月上有个小,右上角画了十四个小人,小人上面写了一个心。左下角画了两棵小草,右下角画了一个方块,整张纸的中间写了一个特别大的八字。
张老四和老伴两小我对着状子左看右看的瞧了半天,然后又给了德芳“我还是不告了,别说见皇上了,如果被蔡二怀晓得我又要告他,估计我和老婆子也活不了了。”
张老四和老太太听此很惊奇“告御状?八爷,这皇上能是我这类小民百姓见得的嘛,再说,您是八爷,但不是八贤王啊,您写状子就管用?就能打赢官司?”
“是,八爷”
德芳如何说张老四就是不告,急得他都要说出本身是谁了,百里挥起拳头喊道“张老头!你如果不拿着我可揍你了!我奉告你!惹了我家老爷有你都雅!”
德芳说道“百里,去中间的人家问问,谁有纸笔,给些铜钱买过来。”
“白叟家,你就去告吧,不会有事的。”
“八爷,我们。。。没纸笔。。。”
张老四和老太太相互看看,也不明白如何回事,一会百里拿着纸笔走进屋“老爷,这村庄还好有几个童生,我给一个孩子五枚铜钱,和他说笔墨用完就还给他。”
“张老头,别胡说话”百里说道“我可奉告你,我家老爷的这张画可比你阿谁甚么门神强多了,皇上就喜好我家老爷的画。”
德芳指指画说道“这个状子可不普通,你去告御状,只要把状子呈给皇上,皇上必定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