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对此哭笑不得。
对于蓬莱,他是早有耳闻,外洋三大仙山,蓬莱,瀛台,方丈,尤以蓬莱最为闻名,中古之时曾有圣王遣人远赴外洋寻觅长生秘术,传闻寻得就是这座蓬莱岛。
谢浔卷起一股水流将他包住,道:“夏将军莫要镇静,仇敌来势甚大,你去了也只是送命罢了。”
被谢浔问到把柄,长眉大王也不觉难堪,笑道:“此事说来忸捏,我修道数百年,练得一身天罡星斗法力,别说是炼罡,就算是炼气第六层丹成的妖王也拿我没体例,只是我只擅守御,却也何如不得对方,护不住我这些孩儿,到现在这个境地了,他们还没有弃我而去,我实在已经相称打动了。”
“本来九州以外另有如此宽广的天下吗。”谢浔喃喃自语。
本来竟是那夏将军,言罢抓起长戟就要朝殿外而去。
长眉妖王对夏将军道:“夏裘,莫冲要动,这位谢公子说的对,你非是那九尾蛇君的敌手,去了也只是白白丧命。”然后挥了挥手中的拂尘,将谢浔的水球悄悄遣散。
谢浔感觉有甚么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他自称是长眉大王帐下第一大将,谢浔见他修为低下,又生的笨拙,只拿他当是一尚未野蛮笨拙之妖对待,没想到现在倒是他有替这长眉妖王效力的心机。
“哈哈,实在我也不晓得呢,看何道友返来如何说吧,如果能结合西陵的各路妖王,那天然不错,如果不可,那我另寻一地潜修,或是投奔龙王,也都是去处。”
“不知,正要就教大王。”谢浔最想晓得实在也还是这个。
长眉妖霸道:“你可知此地名之为何?又地处何方?”
何道长振了振衣袖,背上那柄宝剑倏然出窍,飞到了他的脚下,只一瞬,何道长就出了宫殿,破开海水而去了。
殿中顿时乱作一团,那些虾兵蟹将你一言我一语,有的说是要逃窜,有的说是不如降了算了,就是没有一人去看那王座之上的长眉大王。
“这算是甚么一回事?青冈山上秋风寨恐怕都要比这长眉妖王的权势来得精锐。”谢浔眉头一挑,看向那位号称是来自蓬莱派的何道长。
长眉妖王接着道:“本来瀛海龙王只是在海中称王,瀛洲之上,另有几路妖王占有,但这五百年下来,龙王对瀛洲不竭用兵,其上的各路妖王或死或逃,悉数毁灭,龙王的权势也与日俱增,大有能和三山对抗的趋势,同时龙王还在不竭朝东扩大,我的领地处于西陵海最西,与瀛海比来,此前和龙王的先头军队打了几仗,都处于下风,本来此次已经做好了各自逃窜的筹办,却有这蓬莱派的何道长前来,说是蓬莱欲结合西陵一百零八路妖王共同对于龙王。”
与之相干的神话传说也是不成胜数,因为这个原因,除开神话传说中众神所居的三十三天,蓬莱的确能够说是瑶池的代名词了。
只得转移话题,“我观何道长也不过炼罡境地,妖王也是此境之强者,何道长既然敢脱手,那九尾蛇君想来大抵也是这个修为,妖王何不本身脱手?这些兵将当中又何故作这般懊丧之态?”
他向长眉妖王拱了拱手道:“叨教大王,这瀛海龙王又是何人?这九尾蛇君又为何要来犯你疆界?”
“龙王为何要毒手?我也未曾招惹了他,如果我就此投降,他定然还要封我个一官半职的,只是我懒惰惯了,不想听人调令,这才一向死死抵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