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昂拊掌笑道:“还是七郎知我甚深,我陈子昂勤奋苦读数年,莫非还不及郭元振那夯货,他能够成为状元,我陈子昂也一样能行1
三人出得屋子,来到长街上闲逛了一圈,却没有发明一间酒坊。
半晌以后,美酒好菜连续而上。
慕妃然只为陆瑾侍酒早就传遍了整座洛阳,故而假母才会这般扣问。
陈子昂欣然笑道:“好,客随主张,那我们就走吧。”
不过此时人来人往,她却不敢叫破陆瑾的身份,走来盈盈一礼娇声笑道:“没想到本日陆郎君竟然来了,可要奴知会慕都知一声,让她前来为郎君你侍酒?”
陆瑾心知两人还没有吃东西,何况尚没有采购糊口物质,故而也不能起炊,因而乎笑着聘请道:“子昂兄,段郎君,今晚不如就让鄙人做东,还请两位务必赏光,万勿推让。”
陆瑾满脸黑线,非常愁闷的暗忖道:只怕这些年陈子昂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竟然连苏令宾分开了洛阳也不晓得。
陈子昂昔日在长安城时,便为平康坊的常客,现在一见洛阳和顺坊的盛况,顿时忍不住连连感慨道:“早就传闻洛阳和顺坊,满楼红袖招,盛况不亚于平康坊,本日所见,公然诚不欺我也1
酒是醇甘旨美的兰陵酒,好菜为一段烤得油亮发黄的羊后腿,外加一盆清蒸大河鲤鱼,别的另有几碟适口的小菜,不由让人食指大动。
一听陆瑾此话,陈子昂不由暴露了神驰之色,点头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这娇娃馆吧。”
待她走得几步迎上前去,看清楚来人竟然是为慕妃然的清誉大战江流儿,名满全部和顺坊的陆驸马的时候,脸上笑容不由更胜了。
段简也是点头笑道:“多谢七郎君美意,鄙人却之不恭。”
不过曲解已成,陆瑾天然不想多做辩白,对着假母苦笑言道:“鄙人今晚邀约两个老友喝酒,就不劳慕娘子玉足亲至了。”
“那鄙人谨此一杯,祝子昂兄马到功成。”
陆瑾想了想,照实答复道:“当属娇娃馆的慕妃然。”
陈子昂哈哈大笑,笑罢忽地想起一人,脸上暴露了奋发的神情:“早就听闻洛阳城天下第一都知、红颜进士苏娘子艳名无双,名满天下,也不知苏娘子在哪间青楼,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
一听此话,陈子昂不由有些绝望,皱眉问道:“苏娘子既然隐退,那不知现在和顺坊乃是何人艳名最盛?”
闻言,陆瑾倒是有了几分难堪,要提及来,他并非是喜好涉足青楼之人,若非前次因承平公主与上官婉儿之事,让他甚是沉闷,他也不会在青楼留名。
陆瑾亲身为陈子昂和段简斟满了面前酒杯,端起酒杯为他二人洗尘拂尘以后,这才笑言问道:“此次子昂兄前来招考,看来对进士必然是志在必得了。”
段简亦是点头说道:“陈郎君说得不错,实在最好的体例还是放弃进士科,改考明经,信赖以陈郎君你的文采,明经落第应当不在话下,何必执念于进士呢?”
来到娇娃馆前,屋檐下红色灯笼高挂,收支来宾如同过江之卿,可见热烈盛况。
陈子昂生性萧洒,加上他本就将陆瑾视为老友,故而不会跟他客气,笑着点头道:“那好,就费事七郎了。”
因而乎,陆瑾只得苦笑解释道:“子昂兄有所不知,苏令宾苏娘子早就已经隐退了多年,不在这般烟花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