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臣没想到他帖子发完不到一分钟就有人回了,看数量仿佛答复还很多。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不不,敬爱的!哈尼!晚会儿再穿不可吗?我只是一时还不太能够接管得了,实在敬爱的,哈尼!我感觉你穿这个必定要比我穿都雅多了,要不咱俩换换”
实在,穿这类衣服玩耻辱啪也不是不成以,可他是攻啊!
先趁着敬爱的没想起来女仆装的事,把人赛过再说,等啪完以后,估计敬爱的也就没力量再让他穿女仆装了。如果这还不可,就——
“哈啊……你、你胆量不小,风趣yuuuuuu——”
然后,他就悲剧了。
“滚蛋!我不做了!”唐钧面瘫脸冲着景逸臣龇牙,羞恼下完整从霸道总裁形式出戏出戏,“谨慎我咬你!”
相贴的那一刻,对方身上传来的炽热温度于两人来讲都是不小的刺激,两人身材顿时都是一颤。
直到唐钧把他从墙上抠下来的时候,他整小我都还蔫了吧唧的心如死灰,不管唐钧如何玩弄他,都垂着脑袋不说话。
这个时候,景逸臣又格外的共同听话,要他抬胳膊就抬胳膊,唐钧先把人脱个精光,然后找到那套裙装的拉链,从底下套在景逸臣的身上,然后往下一拉,拉链刷的拉上——
唐钧之前给景逸臣换衣服的时候,给男人脱得那叫一个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