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法医也是她喜好的专业,做这一行多年,早就没了惊骇之感。
柳如眉对于张贵妃的美意,心中尽是感激,脸上也是勾起了一抹笑意,“多谢娘娘,如有所需,小女定然会开口。”
身边的婢女看着柳如眉的到来,皆是恭敬施礼,“娘娘,柳女人来了!”
“你晓得甚么,那张贵妃可当真是国色天香,美艳绝伦,前次远远瞧了一眼,到现在我都还没健忘!”
这时,一旁的婢女倒是端著汤药走了过来,一大股浓浓的药味刹时便是袭来,“娘娘这是……”
“为了一个女人当真不值得!”
思及此,当即便是抬手拿开了瓶子,未曾想,这瓶子底下的桌子竟然是坏的,龟裂的陈迹遍及在桌上,这也是只要那瓶子底座的大小,如果不将这瓶子拿开,等闲发明不了。
“……”
墨连棣倒是如有所思,环顾四周,眉头倒是微皱,“柳柳,这里有人出去过。”
张贵妃闻言,神采倒是俄然一变,“是人那突入之人粉碎的?”
法场之上。
墨连棣浅浅一笑,几乎让柳如眉迷了眼,悄悄牵着她的手上前,“这里的东西被人动过了。”
看着那柱子上的陈迹,柳如眉眼中尽是寒光,这到底是甚么东西弄成的?
墨连棣微冷的声线倒是让她感觉非常心安,“这是一个构造。”
“果然是红颜祸水,五马分尸啊……啧啧!”
张贵妃微微一愣,眼中尽是震惊,“那瓶子底下竟然另有构造?”
张贵妃浅浅一笑,轻声开口道:“甚么打搅不打搅的,本宫在这宫中也是无聊,这么久了,也只要你一人情愿与本宫厚交,如有难事固然开口,本宫在陛下那边也是说得上话的!”
听着世人面面相觑的话语,那人仍旧跪在原地,神采木然,仿佛对四周的统统漠不体贴。
柳如眉心中仍旧不解,墨连棣看着她那苍茫的眼神,不由心中微动,悄悄俯身,在她脸颊之上落下一吻。
柳如眉当即便是点头,“不劳烦娘娘了,打搅了。”
墨连棣却仿佛明白了甚么,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
五马分尸之刑,好久未曾有过,本日倒还是头一遭,四周的百姓早早的便集合于此。
柳如眉点头,“娘娘身边之人可有出来过?”
二人一前一后步入屋中,屋中的风景未曾挪动分毫。
柳如眉微微一愣,倒是含笑点头,“娘娘谬赞了。”
若说她是牡丹,素净张扬,乃是花中繁华,那么柳如眉便是那海棠,淡阳暖和,出淤泥而不染。
深思很久,柳如眉脑海中也是没有涓滴眉目,不由昂首瞥见了身边的墨连棣。
张贵妃点头,“那瓶子乃是陛下赐赉本宫的,本宫格外喜好,刚好那木桌之上有一块陈迹,本宫便让婢女摆放在哪儿用于讳饰,如何?那陈迹便是那构造地点之处?”
柳如眉不由抿唇,在这紫兰轩的宫中竟然有些东西!看来这事儿还是得寻张贵妃问个清楚。
墨连棣看着裂缝,嘴角尽是讽刺,“只是这构造已被毁!”
墨连棣见状,也是不由点头,面对尸身,她倒是格外精力!
张贵妃无法一笑,“本宫让太医开了些安神药,但愿能够有效!”
见着那一脸震惊的张贵妃,柳如眉不由眉头微皱,“娘娘不知?”
她本身的斤两还是晓得的,若当真与张贵妃比拟,她只会成为烘托,“刚才在娘娘的屋中,我发明娘娘床头的玉瓶被人动过了,在那玉瓶之下有一道构造,还请娘娘奉告那构造是为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