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勾唇一笑,“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当年他们姐妹二人偷走了我父亲的拯救钱,现在奴家也偷上一次,不过,奴家终偿还是美意,将这笔银子还给了他们姐妹二人!当真要提及来,芍药mm还真得感激奴家,若非有那笔银子,她只怕还在这花满楼中沉湎。”
“曾记得那年,父亲病重,奴家好不轻易攒够了银钱,筹办上街买药,出门时赶上了奴家这两位好mm,奴家美意将其收留,可未曾想,竟是两端白眼狼,偷了奴家家中的银钱,父亲病重不治而亡,奴家孤苦无依,只得卖身葬父,入了这花满楼中,成了妈妈部下的花魁。大人可知最为讽刺的是甚么?”
桃夭见状,不由抬手抚平了那皱褶,轻声开口道:“看着大人如此忧心,奴家心中非常不舍,奴家再奉告大人一个奥妙如何?”
‘’大人,小女子但愿用这个奥妙调换大人恩情‘’
薛湛心中一沉,看着面前妖娆娇媚的女子,眉头紧皱。
薛湛勾唇嘲笑,“诈你又如何?说吧,是不是你杀了芍药与牡丹。”
"是,奴家天然不敢戏耍大人"
桃夭勾唇一笑,这笑意倒是不达眼底,带着些许冰冷,“可不是多亏了芍药牡丹两位mm!”
“实在,依奴家所见,芍药mm跟着那王员外方才是最好的,那王员娘家道殷实,吃喝不愁,即使是一姨娘的身份,却也能够让她不愁下半辈子,只可惜,此人便是如此,过分贪婪!以是大人,芍药是因为她贪婪而死!”
桃夭心中早已是慌乱不已,下认识的开口,“彩蝶不成能看到!”
桃夭嘲笑一声,“大人可莫要冤枉奴家,奴家承认,那银子的确是奴家从牡丹房中偷出来给了芍药,跟他说这是奴家借给她的!但是,她们姐妹二人本就不敦睦,我不过是增加了些许调味剂罢了,至于芍药和牡丹的死,跟奴家可没有涓滴干系。”
桃夭妖娆一笑,“奴家不知,不过是奴家的猜想,如果奴家晓得,只怕也化作了一具红粉骷髅。”
“幸亏老天总算有眼,这二人自是姐妹情深,可到头来却因一个男人反目成仇!”
薛湛对于这话也是点头,“的确。那么牡丹呢?”
薛湛上前与桃夭凝睇道‘’只要这个奥妙有充足的代价,给你一个恩情又何妨,但是若你戏耍本官,休怪本官无情。"
薛湛看着面前跪着的女子,淡然开口,“没有干系?你又为何买凶杀人?”
桃夭心中一慌,赶紧便是开口,“我没有!”
薛湛点头,倒是没有开口说话,悄悄的看着面前的桃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