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前一夜,离傲天陪着她,伴着她。
如果照曾经,玉树顶会笑眯眯,奸刁的把指甲夺过来而后不知羞的在他面前夸耀:“哼,皇叔,你的有我的长吗?有本领拿出来瞧一瞧啊。”
如果照之前,玉树定会没有端方,圆滚滚的笑成一团,红扑扑的脸扑到他怀里抱着他啃咬他的手指头。
现在却……
“为夫还晓得你的小奥妙,想不想晓得?”
因为小天的脑袋不诚恳,挂不了喜球也挂不了铃铛,只幸亏厚厚的壳上贴了一片花瓣,看起来也挺喜庆的。
玉树还是没有反应。
九千岁和百里飘雪乃是玉树的老友,离傲天也例外胆小的把她们请来了。
咪咪和球球的脖子上挂着喜球,小公主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铃铛。
“明儿个还要为夫给你穿上凤冠霞帔。”
玉树的目光比他好。
温馨,温馨,还是温馨。
小天懒洋洋的,趴在地上缩着脑袋睡觉。
“这块胎记这么隐蔽,你必然看不到,固然有点丑,但为夫不嫌弃,如许,今后丢了你,为夫就会把你寻到了。”
“玉树,你是不是早就想当我的王妃了?恩?以是才这么赖着我?”
哦,另有玉树的小天。
咪咪,球球,另有小公主都被孔雀和鹧鸪抱来了。
但是,回应给离傲天的唯有她的甜睡。
“罢了,归正早就看过了。”
“罢了,为夫输给你了,还是奉告你吧。”离傲天无法又宠溺的将凉凉的唇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你的小屁屁上有一个胎记,你知不晓得?”
“现在醒过来为夫就奉告你。”
现在却……
咔哧,咔哧。
没有获得回应的离傲天勾起长指在她的脚心上挠痒痒。
平生中,离傲天许很多多的第一次都给了离玉树。
“羞死了,脸都不红。”
“也不怕为夫把你的身子看光了?”
离傲天的呼吸有些发堵,胸腔也闷闷的。
离傲天几不成闻的叹了一口气,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尖:“连这点猎奇心都没有了?哦为夫晓得了,你这是在诈为夫呢。”
原觉得他们在惊奇之余还会有其他反应,谁曾想,他们比离傲天设想中的暖多了。
天下之大,女子浩繁,玉树独一个,谁又能与她经历这些奇特的事情呢?
他将那些指甲和小银剪放到一边,抱着玉树躺到一边,健壮苗条的手臂穿过她的脖子,密切的搂着她,吻了吻她的脸颊,后又故作活力的在她的面庞上悄悄咬了一口:“玉树,你知不知羞?哪有结婚之前还和夫君赖在一起的?”
把你弄丢,为夫的心好痛。
小银剪将她生出来的,长长的指甲全都剪洁净了,离傲天还捏起一根长指甲晃在离玉树跟前,好似同之前普通和她打趣,打趣:“玉树,脏不脏。”
半晌,氛围中安好了。
离傲天的手臂不由得收紧了,再吐出话时,声音有些哽咽,闭着眸子,将潮湿隐在眼圈中:“夫人别活力,为夫哪能一个个的扒其他女子的裤子看呢,为夫……再也不敢把你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