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糖糖……”
他受不了了,扯开了薄弱的中衣,扯开了慕容嫣的大氅,把她抱起来快步来到了床榻上,将她压下,吻的短促而热忱:“嫣儿嫣儿,想死我了,给我,给我。”
“唔……”他的热忱似火,将慕容嫣燃烧,淹没,搅碎。
慕容嫣朝他双腿间瞅了一眼,涨红着脸出去了。
独孤烈勾着唇角回味昨夜的统统。
“唔……”下一刻,慕容嫣的灵魂被撞碎,空落落的心被塞的满满的。
再吻,裹住了她柔嫩的唇瓣儿。
“唔,独孤……”慕容嫣被吻的气喘吁吁的。
‘砰’的一声,独孤烈将门推开,二人齐齐的滚了出来。
“混蛋。”慕容嫣动了动浑身酸软的身子,他要把本身折腾死了:“快起来,罚你明天给糖糖煮粥。”
“独孤烈,你还光着脚,你穿上……唔……”慕容嫣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
“别提那小家伙。”独孤烈皱着眉头,一副痛苦的模样。
“不……”
独孤烈趴在她身上安息,手指头不循分的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咬着她的耳朵降落沙哑道:“恩,舒坦,昨儿夜但是弄舒坦了。”
健壮而嵌着肌肉的双腿挤在了慕容嫣双腿间:“嫣儿,采取我,感受我。”
“糖糖已经五岁了,我五岁的时候能够上房顶睡觉。”独孤烈吞噬了她的话,用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他们排闼出去,独孤烈搂着她纤细的腰肢,笑的涓狂且对劲。
“好,夫人。”独孤烈吻了吻她的侧脸,恋恋不舍的从她身上爬起来。
“嘘……”独孤烈降落磁性的声音在她唇边厮磨着:“感受我的吻,我的热忱。”
“唔。”她再一次被丢到了天国里。
慕容嫣勉强呼吸,推搡着他:“不可……”
她冻的生硬的身子硬是被独孤烈吻的热了,软了。
“行了,别无耻了。”慕容嫣真是气恼本身昨夜的心软。
天气还早,以是糖糖还在睡着,小被子踹开了,暴露圆滚滚的小肚皮,慕容嫣替糖糖盖好被子,给独孤烈寻了几件合适的衣裳拿了畴昔:“快穿好,不害臊。”
他是火,并且还是三昧真火。
“昨夜如何不说我害臊。”独孤烈一件件穿好,盯着她,问。
再吻,唇缠住了她的丁|香|小|舌。
他们缠绵了整整一夜直到天空出现鱼肚白的色彩。
就在这时,影子仓促忙忙赶过来,满脸焦灼和忐忑,眼神闪躲道:“宗……宗主,半夏……半夏跑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他又规复了江湖第一宗主那霸气,涓狂的模样:“嫣儿,我去给你和我们的女儿做早膳。”
慕容嫣一边骂混蛋一边看着光溜溜的独孤烈:“在这儿待着,我……我去给你拿衣裳。”
“喔。”独孤烈光着躺在塌上。
*
帷幔摇摆,香胸闲逛,柔嫩刚毅相连络,熔化成潺潺的春水……
他勾起脚将门阖上,而后将慕容嫣压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