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便大声对着上头言道:“蜜斯,明老太君来瞧您了。”
为何要她次次都被顾延占了便宜去,此次玩玩他复昨日他命令开船之仇也好。
佘笙还未将他这话当中的意义听明白过来,便见得他俯身贴住了她的唇。
“如果明家来不及筹办我可让一壶茶坊帮衬着办,虽是仓促可该有的礼法也来得及走完,不然小梨肚子许是也等不住。”佘笙言道。
她知不晓得方才他有多焦心。
五娘天然是不敢真来顾延的,顾延进了里头未曾想佘笙正半穿戴衣裳在上药,他看着疤痕比昨日里要狰狞很多,道着:“听闻外头明家有人来提亲了?”
“我喜好。”佘笙瞪着他道。
“奴怎敢骗您呢?那明家不愧是大户人家,下的聘礼占了一道地。”顾萦儿回着,主子不急她可急着呢。
佘笙扬手要推开他却被他给一手拦住。
五娘羞得神采通红。
“好了,在灶上温着,另有您这胳膊也要换药。”小兰指着佘笙的胳膊言道。
小兰忙低头羞着脸道:“蜜斯,小兰错了。”
“咦,蜜斯您笑了!”小兰诧异道,她跟在佘笙身边好久,见到她笑还真是不轻易。
佘笙微皱眉头,昨夜里装病不说,今儿个一早就来,真是难缠。
“胡说八道甚么呢?”佘笙擦着唇上的印记,“老太君莫要听他胡说。”
佘笙醒转之时便见得小兰焦心肠踱着步,便问着:“可有何事?”
“那好,我也上去瞧瞧她。”明老太君言着。
“仲春初四。”佘笙不顾他的眼神,冷声答道。
“无关?我看了你的身子,也吻了你,你也与我同床共枕了,该有的不该有的我们都有了。”顾延被逼急了说着。
“五娘与小兰都见得了。”
五娘连点头道:“未曾见过,咱坊主是个明净的女人。”
“过半月余的仲春初四是个好日子。”佘笙穿戴好衣裳从床高低来道,“方才衣衫不整的,劳您看了笑话了。”
“有谁瞧见了?”
顾延闻言才放开了佘笙,冷眸朝着明老太君道:“佘笙已是秘闻的人。”
明老太君露着笑意道:“如此就托阿笙吉言了,老身这就去和小梨娘亲筹议,也恭祝阿笙与相爷的功德早日成。”
“为何要赶走?明家是个好人家,此次提亲我应了。”佘笙对顾延这话感到有些莫名。
佘笙闻言瞧着前头的顾延道着:“那边有个柜子你去躲躲。”
“你为何不赶他们走?”
明显蜜斯也晓得是来给小梨提亲的,怎得还那么说?
小兰也道着:“回相爷,奴婢也未曾见过。”
明老太君早已晓得顾延与佘笙之事,便面色平常地对顾延行了个大礼道:“老身见过相爷,恭喜相爷,道贺相爷了。”
小兰赶紧道:“蜜斯,您就不要再玩弄相爷了。”
顾延道着:“你如果应了明光的提亲,明光茶庄明日里便不会存在,你信与不信?”
明老太君望着楼上道:“阿笙这时候还未起吗?”
他毫不会任凭佘笙嫁到明家的。
“是。”明老太君应着。
“小兰五娘有瞧过?”佘笙含着冷意地问着。
“苏老夫人,没得外人通传连本坊主的内室都登门直入!这便是苏相府上的教养吗?”佘笙听得声音传来,忙不迭地从腰间取出一帕子系在发丝上头。
顾延仓猝起来往着佘笙的院子当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