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不得干政,晓得?”
“是啊,累得很,如若能有个姐姐mm帮衬我一番就好了。”顾寻荇说道。
“小皇后。”景阳将奏章收回摸了摸她的头,“本日你劳累了。”
现在的一壶茶坊已比不得当年阿姐方被封为天下第一壶时的鼎盛,也逐步冷落。
被顾寻荇撞破以后她更是不喜顾寻荇,明里暗里地往陛下跟前塞人,自个儿了勾引了很多回景阳,可景阳皆是不近女色,不但不近女色还和一些朝堂年青的官员郎走得近的很。
长安一壶茶坊的管事早已换了一个年纪悄悄的小寺人,这小寺人是顾寻荇求了景阳放出宫外的,常日里就是给顾寻荇带些宫外边的小玩意,讲些宫外边的趣事。
里边的意义是让他立南翼之长女为皇贵妃,顾寻荇瞧着底下有一小红点,这一小红点瞧不出来他究竟有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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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不肯纳妃她也做不了主,可劝谏毕竟也是要劝劝的,毕竟此乃皇后职责。
可现在她也只差景阳一个头罢了,而这景阳也已到了而立之龄,她感觉奇特地很。
顾寻荇自小在这寝殿里长大的,出去自是没有宫奴敢拦她,她蹑手蹑脚地进了里边便见着景阳靠在小榻之上,他的身边另有一奏折。
陛下三十寿辰,万国来庆场面恢弘,大朝晨仪仗便从长安城门一起排到皇城门下,源源不竭四方来贺,贺礼连缀不断。
她也不是没有与景阳提过要纳妃之事,以往也有大臣和端阳王往宫中塞女人过,好些还进了他的寝殿中,沈太后更不必说,年纪与景阳本就相仿,常日里就存了些不良的心机。
“好啊。”顾寻荇应着。
顾寻荇带着正凤冠坐在景彰身边,如此大场面上回还是景阳行弱冠礼之时。
“陛下是个多疑之人,当初你我在婚宴上摆他那一道时也可晓得本日,现在他是翅膀硬了,我们也该隐退了,干脆银两也够用了,他嫌我二人多余了不如去做个清闲的郡主郡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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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寻荇听着这话一惊,她幼时是皆和景阳宿在一道的,到了七岁之时被教养嬷嬷疏导后她才回了自个儿的宫殿。
“没,没,我自学成才。”顾寻荇小步畴昔道着,“如若你真的想要的话,你不是有侍寝的宫女吗?且你也可立四妃等等的,可千万别……“
“人说三十而立,我们三十出头倒是退了,不过也好趁着腿脚还走得动时能去见见阿姐他们。”
顾寻荇见着景阳肝火未消,心头有些不忍心,“你就别活力了。”
且以往是他方除顾苏二府,恐朝廷根底不稳,现在根底一稳他便要想着如何去除南翼佘锦二人,想着想着便睡了去。
景阳见着奏章道着:“你瞧了?”
“恩。”顾寻荇点着头,“你怎得连姨母姨夫也不信?这二人十余年来待你是忠心耿耿,你又何必减弱他们的权势?”
“可留顾寻荇一人在长安,我是真不放心,她的身份?”佘锦道着,“陛下三十寿辰,苏珍川与晴丹亦来了。”
“寻荇,彻夜留下吧?”
“西梁王妃住在宫内行宫,并非在宫中,朕瞧着你这说大话的本领是从南相那处学的?”景阳的脸上愠怒极盛。
顾寻荇吓得连连起家,“混蛋,我才十五岁,未成人!”
顾寻荇是受了惊吓连道着:“方才西梁王妃让我去她那处做客,我要不先去做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