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然后……就是……冗长的……行军路……
卧槽,这么严峻么!我从速捂住嘴巴。诶等等,这又不是我传出来的,我也是传闻的嘛!
“如何?”
身后还跟着一个铠甲稍显残破,非常狼狈的兵士。
“大元帅息……息怒……我……我们……”
白日在顿时一坐就是一整天,早晨,随便找个处所就扎了营,啃啃馒头,吃点干粮,歇歇脚,焦急的话就持续赶路,不焦急的话就睡下了。
哦对了,我仿佛忘说了,我们现在要去的处所是翌国的最东边!就是东部的边疆。
我跟凉凉对视一眼,走近了点,竖着耳朵听了听。
不过打心眼里,我倒感觉,霸气恶毒的安骆城,才是我当初假想的安骆城,嘿嘿。
虎帐?这!?
“小溪,快起来,仿佛出事了!”耳边是凉凉孔殷的声音。
“祁业,带路。”奖惩了一众兵士后,安骆城四下瞧了瞧,召来祁业。
看到一匹匹骏马,我还像个智障一样,手舞足蹈的,“哦~哟吼~骑大马喽~”乐的都合不拢嘴。
“真的啊!”总算到处所了!
按理说我们翌国的军队那是兵强马壮所向披靡,可不晓得为甚么,恰好拿这些个奚人没辙。
古衍正说着,远处一阵马蹄声,我们从速扭头看畴昔,咦,莫久如何这么快就返来了?
妈的!还觉得行军兵戈是要干甚么大事呢!
“很不好,士气降落。”祁业说着,低下了头。
哇哦,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一个驻防将军。
我就瞧见安骆城狠瞪了她一眼,回身便跃上了马背,“古衍,传令下去,统统人,加快行军,入夜之前,务必赶到营地。”
“诶,徒弟啊,你看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你就让我们歇歇嘛!”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耍赖。
“现在营中是何景象?”安骆城背着双手,一副深思的模样,来回踱着步子。
诶不过也怪了,很多兵士竟然对此毫不辩驳,一副我错了我认罚的架式。仿佛安骆城的到来,给她们吃了一颗强效放心丸。
“滚去领二十军杖。”安骆城看都没看她,一踢马肚子,进了营。
头一次,我竟然感觉安骆城打人打的这么在理嘿!
安骆城拽了拽缰绳,马儿一个挺身,一声嘶鸣,两只前蹄稳稳的落在那兵士脑袋中间。
“起来,出了何事。”安骆城抬了抬手。
直接往床上一躺,“啊――舒畅――”闭着眼睛,长出几口气。
“徒弟啊,另有多久才到处所啊?”当代这交通也太不便当了啊,这如果有架飞机多好啊!天降奇兵,指哪打哪!
那将领一声苦笑,摇了点头,“说来忸捏,自打那奚人在此驻军,我们前前后后围歼过四次,可每一次都无功而返,乃至连那奚人王的面都未曾见过。”
“大元帅,您可算来了!”祁业跳上马,直接跪到安骆城脚下,冲她抱拳一礼。
啥!?我都躺下了还想让我起来?决然回绝好吗!
“徒弟,那是谁啊?”
土城?奚城本来的名字吗?讲真,是挺土的,还不如奚城好听呢……谁起的,这么没文明……
“你们也别瞎想了,没看到那奚人之前,统统都是不实之言,不成轻信。”
“快了,莫久去火线探路了,若无不测,今晚入夜前,该是能到我虎帐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