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
“好嘛好嘛......实在我有一点点信心,就一点点。”
现在还是三月,固然变了春季,但还没完整暖起来。哈尼拍了拍身侧,号召易芙上去睡。
“太直白了。”
“你忘了你之前教她跳泫雅的《change》的时候了?好好的盆骨舞跳得像端盆舞,看得让人直想和泫雅说对不起。”
“现在你练习到甚么程度了?”
易芙终究坐起家来,伸手到脑后把发圈去掉,用手指梳松头发。没有再扎马尾,而是松松地编起麻花辫。
“是......”
你就宠她吧。哈尼嘲弄地朝许率智笑笑,把手撑在膝盖上看着易芙。
这首歌客岁火了整整一年,大部分节目里不管男女idol都在翻跳,已经做不出新奇感了。
易芙摆手回绝。间隔比赛另有三天,在前四天里呈现了一点波折,乃至于她的练习进度被拖慢。
“谎话呢?”
玄色的原子笔在指尖缓慢地转了两圈,易芙踌躇了一下,又划掉了girlsday的《hing》。
“好好做,没事的。你都进五强了,接下来好好做。”
幸亏她选的第一首歌《因为因为从有到无》跳舞行动不是特别多,现在她到exid这里来,由善于跳舞的哈尼帮手改正下行动,以后便能够把重心放在第二首歌的筹办上了。
“前天就说了。这几天本身选歌练歌,明天报了上去。”
“野生花这首歌挺难的。”
看了一会儿,易芙靠在椅子上伸出本身的双腿,有点愁闷。
“先听实话。”
头疼啊…
“嗯。让朋友把歌词发给朴孝信前辈了。第一词曲人都是他。”
“您,看了么?”
易芙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她慢吞吞地用右手撑起上身,翻成正面躺下,再用手背压住眼睛。
“才跳了一个小时就躺地了,体能还是那么差,kufufu你这小渣渣。”
固然路程很忙,但exid几人还是尽量抽了时候看易芙的比赛,以是对此中的选手都算熟谙。
***
“金世静,jellyfish家的练习生。”
“......嗯。”
“因为很喜好这首歌,客岁我就填词过几个版本。前天选了一个版本停止细化,决定唱填词版。”
这首歌就不消重填歌词了。也不是快歌,挺合适我。她想。
啊......提及来压力更大了。二十五强时前辈的教诲还影象犹新。
两天后的exid练习室,le,也就是安孝真叉着腰从上而下地俯视着易芙。
歌单上留给易芙挑选的余地并未几。撤除她毫不会唱的前对友的歌,剩下的便都是近两年很火的线路女团或女子solo歌曲。
许率智也有点压力,明天除了是让哈尼给易芙改正跳舞行动,安孝真陪她排练rap部分外,许率智本身是卖力给易芙改正唱工的。
“那你让了?”
当初初选《我做歌手的来由》就是因为立意好,合适易芙啊。
电话挂断,看易芙刚才说话可贵不淡定,现在像木偶似的哭丧着脸转过身来,打电话来人的名字已经呼之欲出了。
许率智笑摸喵头:“哪没有?”
易芙:qaq......
[本身人说话嘛,没事。]
易芙叹了一口气,把《》划掉,在《因为因为从有到无》上画了一个星。易芙对这首歌很有印象,舞不难也不快,重点是用简朴的行动来表现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