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蕴果谛魂笑道:“使不得,如此良辰美景怎好孤负了。”说罢伸手按住楼至的一双皓腕分开两旁,楼至此时心中深思,现在本身嫁过门来,一身一体都属夫家,现下他要抚玩亵玩,倒也不算越礼,少不得害羞依了他不再挣扎,却见蕴果谛魂低头扯了自家腰中的龙袍玉带,竟将老婆的一对皓腕捆绑在床头之上笑道:“这回可丢不开手了。”楼至见状脸上一红,挣扎了几下却未曾脱身,便知蕴果复又应用元功锁将本身锁住,不由蹙起眉头嗔道:“这是做甚么,你还怕我跑了不成,真是小家子脾气,金簪子掉在井里头,反正有你的,却平白杞人忧天起来……”
蕴果谛魂见老婆给人说破闺阁行状,倒撒起娇来,忍不住非常宠怜珍惜,当下也脱出广大衣裳上了凤床,钻进楼至的百子被当中与他做在一处,楼至在一团暗中当中瞧不清爽相互脸孔,只觉丈夫伸手探得了本身的身子,不由奋力挣扎起来,只是他带孕之身本来娇弱有力,又好久未曾动得真气,困于方寸之间原不是蕴果谛魂的敌手,只撕扯了几下便给丈夫紧紧压在身下。
蕴果谛魂听闻老婆娇嗔,暗含着专属本身一人之意,不由得面上骄意横生,伸手便扯了楼至胸前小衣,让他纯粹得空的胸部闪现在灯火透明的烛龙之下,却见上面害羞颤栗的两颗宝石兀自灿烂生光,颠末烛龙红泪的浸礼,好像十二三岁的雏儿普通粉嫩娇弱,蕴果见状,竟生了促狭之心,伸出双手在两颗宝石之上同时一弹,却见楼至嘤咛一声,身子向上高高弹起,挺动的几下,方才倒在凤床之上,狠恶地喘气起来,盘在双腿之间的石榴裙上早已湿了一片,透出害羞的陈迹。
蕴果见状伸手将老婆的娇躯揽在怀内调笑道:“都没碰你,就这般兀自欢愉起来,可见这几日深闺孤单得紧,既然如此,如何不早些对我提及,好教卿卿受了委曲。”楼至闻言嗔他道:“少混说,你当谁都是如你普通,略见了一个平头正脸的就不肯罢休……”蕴果谛魂见老婆欲加上罪,不由佯作委曲道:“满朝文武举国高低,谁不知当今圣上平生不二色,倒叫你这小东西编排起我来?旁的不说,结婚前几年我可曾沾过你的身子,真是冤枉人。”
蕴果谛魂有几日未曾一亲芳泽,现在老婆的娇躯近在天涯,如何哑忍得,伸手便剥了楼至平常所穿的珍珠衫,撕扯了几下衣领,却见楼至平日为了防备他乱来,将衣衫穿戴得非常整齐,一时候竟不易解开,猴急之下,隔着皇后号衣便胡乱揉搓起楼至的酥胸,一手更变本加厉探入老婆的双腿之间,隔着湘裙胡乱顶送起来。
楼至因克日担忧腹中魔子,亦有几日未曾恩准蕴果谛魂沾身,他结婚十年,近年来又与丈夫琴瑟调和夜夜*,带孕之身原比平常妇人敏感很多,现在旷了几日,却也有些难过,一经男人沾身,身子早已软了,不过作势挣扎了几下,早就抱住蕴果谛魂的肩膀逢迎起来,只是他本日因有凤鸾使者前来传旨,顾念蕴果谛魂的脸面,倒穿了盛装朝服接驾,现在却给丈夫揉搓成一团,不由与他深吻了几次,就推拒他道:“你且住一住,好歹叫我奉侍你脱了衣裳,别如许糟蹋东西……”蕴果谛魂正沉浸和顺乡中,如多么得这一遭,竟伸手唰啦一声扯了楼至的朝服道:“不值甚么,明儿我叫他们陪一套更好的给你。”楼至“呀”了一声,见那金线密织的皇后号衣竟给丈夫令媛一笑撕得粉碎,也只得罢了,任命歪在凤床之上供他泄欲,朝服一旦扯开,楼至胸前的一对美玉早已弹跳而出,饶是有那西洋进贡的蕾丝小衣束缚,还是矗立浑圆,蕴果谛魂触手之际,只觉这对妙物温香软玉妙趣横生,不由伸手掀了两人身上的锦被,一挥手点起房中统统的烛龙,楼至本来在昏沉灯火之下犹原有些羞怯,现在锦帐当中给那几盏烛龙照得亮如白天普通,不由羞怯难当,伸手掩在胸前含嗔道:“做甚么,把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