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尘埃落定[第1页/共2页]

世人本觉得,元嘉帝这一怒,怕是将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都城中不知又有多少人家要遭殃。

待统统终成定局,世人这才惊觉,残秋早逝,又到寒冬。

由此可见,元嘉帝奖惩清楚、恩威两立,凡有罪者,毫不宽大;然那些无辜之人,则不必担惊受怕,安生过日子便是。

虽天寒地冻的,又无一场豪雪应景儿,幸亏有寒梅怒放、瑞香盛开,那红泥炉、熏香笼、暖晴阁,恰是遥祭暗香、远观疏影的好烘托。

若仅只是供词,尚不能令案情急转直下,至为首要的是,郭凌出具了一本记事簿。

一应旨意下发后,元嘉帝再度降下一道罪己诏,字字泣血,满纸懊悔。

香山县主郭媛,残暴暴戾、杀人害命,罪当斩首。念其年事尚幼,且不涉谋逆,更受累于母罪,两番遇剌,情境不幸。着剥夺封号,冷宫软禁,毕生不得出。

据传,那份奏折厚盈三尺,元嘉帝足用了七个早晨,方才翻阅结束。

天然,这平空蹦出来的人证与物证,本身就很蹊跷,三司自需几次查证,不敢忽视。

此诏一出,长公主生身之母――萧太后,便再也坐不住了,紧随其上具陈情表一份,愿代天子罪,自禁长禧宫两年,静思己罪。

据传,程氏很早便发明,长公主对郭准一见钟情,只彼时郭准已然娶妻韩氏,并育有一女,伉俪非常恩爱。程氏见状、心生毒计,投鸩殛毙儿媳韩氏,同时又设下巧局,令长公主与郭准无媒苟合。最后,韩氏毒发身亡,长公主亦有孕在身,在程氏逼迫下,郭准只得尚主,而程氏的亲子郭冲,则顺理成章担当了爵位。

东宫孺子郭婉,遇事不察、容污纳垢,虽情有可原、其错却不成悯,剥夺封号,着令皇觉寺静修十年。

这还是风雅的人家,寻个高雅的由头儿,大伙儿凑在一处乐一乐。更有那一等爱好热烈的,不是整寿也要做个寿宴出来,又或是小儿百日、孩子满月之类的,总之,举凡能拿来宴客用饭的起因,便都拿来,好歹也把这胆战心惊了几个月的魂儿,好生安上一安。

得着这个准信儿,龟缩了好几个月的朱紫们,便又闲不住了,各种宴饮亦垂垂多起来。

一方面,他们多次结合堂审,质询郭凌以及多位人证;另一方面,他们又寻来精于辨古的高人,对记事簿纸张停止鉴别,且派员前去明心生前出上天,调取多方动静。

冷寂了月余的盛京贵族圈儿,在年底之前,终是垂垂规复了生机。

如此暴虐的恶妇,比那书里说的还要可爱百倍,直令盛京百姓恨得牙痒,那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这怎不令人震惊?

至此,颤动全部大楚朝的长公主并兴济伯谋逆案、长公主多宗行刺案、香山县主多宗行刺案、兴济伯夫人多宗行刺案、兴济伯次子郭冲多宗行刺案,尽皆告破。

怎不令人痛心疾首?

再然后,元嘉帝方连降数道旨意,历数长公主等人诸般罪过,以“罪无可恕、按律当诛”八字,为此案定下了终究基调。

怎不叫人气愤?

便是杀人无算的盗匪,也杀不了这很多人。

长公主私通叛党、谋朝篡位、杀人害命,罪当凌迟。念在其乃萧太后独一的骨肉,元嘉帝网开一面,留她全尸,剥夺公主封号,赐白绫毒酒,自行了断。

一时候,盛都城中一片感慨,都道天家母慈子孝,倒将前些时候儿那些不太好的传闻,亦给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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