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
初时只见烈火浓烟,此时看的清楚以后,范皓更是迷惑不解。
“真……真的是天尊下凡了?师父还说云桑仙缘陋劣,没想到云桑竟然瞥见神仙了,师父必然是错看云桑了!”
“仙童休怒,我等实在是迫不得已才敢冲犯神殿,只因三清观后院起火凶悍,又没法挽救,还望仙童脱手互助!”
云桑不客气的歪了歪脑袋,反问道:
一院的屋舍中,唯独谢逸的那间烧了个干清干净片瓦不留。太上老君自云端俯落下来站定在地上,昂首望着那一地灰烬神情如有所思。
“啊?”太上老君惊呼一声,叫道:“你……你是老八?你不是人了?啊不不,你等着,本尊顿时就到!”
范皓与谢逸固然做了冥府鬼差,但毕竟生前出身于三清观,此时见了道家太清品德天尊的真身,也就跟着丹童如月一并行了叩跪礼。
“有了有了,你们且稍等半晌!”
“七师兄!八师兄!你们可算返来啦!”
惊见三清观中腾起的冲天浓烟,太上老君白胡子白眉毛的一张脸又白了几分。
“这火竟能将砖瓦一并焚化,甚是奇特。”
云桑不等太上老君说完,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后话,揉了揉被拂尘敲疼的脑袋,气道:
诚恳供奉道祖的三清观中,竟然一个保护的神明都不在,难怪前门大开,后院失火。
“谁放的火?不晓得玩火尿炕吗?这帮凡夫俗子们,没一个省油的灯!”
谢逸无法的沉声道:“我乃幽冥地府拘魂鬼使谢必安!”
“好你个不肖徒孙!云虚子如何教出你这么个没大没小的弟子?竟连祖师爷……”
“啊?如月哪有那等本领啊?”
青衣小童揉了揉眼,这才看清楚面前的气象。满地碎瓷烂瓦的狼籍一片,就连太上老君的泥像都两半了。再看看面前站着的两小我……
范皓深知他脱手冷绝无情,仓猝伸手去拦谢逸,唯恐他闯下祸端。
冥界圣器锁魂链,乃六合间自但是生的神器,嵌于西方天某座高山之下,冥帝出游时偶尔于山罅间所得。
“太上老君,三清观后院起火了,烦您速回施救!”
俄然,金色宫铃叮铃铃脆响几声,顷刻间一道刺目金光直冲九霄。
“幸亏赶回的及时,还给本尊留了点儿!”
云桑迷惑的瞅了瞅挡在他前面的老头儿,一身素白滚金边儿的道袍,胸前一幅偌大的太极八卦图,仙风道骨白发童颜,竟和前殿中太上老君的泥像有着七分的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