杓兰实在是没甚么胃口,不过看到满脸殷切的景元帝,还是点了点头。
杓兰看着景元帝,一双大眼睛内里满是忧愁,“父皇,兰儿只想晓得你有何必衷,兰儿只想和你一起分担。”
秦艽端素着一张脸,仿佛没有听到杓昀话里的讽刺,整了整衣衫迈步进了大殿。
常福从内里出去,走到景元帝面前禀报说:“皇上,四皇子来了。”
景元帝夹起一块苦瓜道:“此人,多刻苦好啊……”
就在杓芝出嫁的前夕,方嬷嬷被景元帝奥妙的诏进了清晏殿,同时被诏来的,另有冯太医。
景元帝摆手说了不见两个字,却见到常福看了看杓兰,又加了一句秦驸马也来了。
看着和常日里一样慈爱的景元帝,杓兰仍旧愣愣的,脑筋里反响着那句“若不是朕从中作梗”,一遍又一遍,到厥后她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父皇,芝姐姐和魏驸马之间,你到底做了甚么梗?”
景元帝将食盒换到左手中提着,伸出右手在杓兰头上抚摩几下,淡淡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
景元帝的朝堂上,丞相杜仲和太师韦韧分为两大派。身为两大派的统领,他们二人差未几平分了朝堂上的文武百官。
仰天长叹的景元帝,忽听得内里咕咚一声,立马就转头向内里看去,却看到杓兰正呆在那边,脚边有一个落地的食盒。
因为在进殿看到杓兰的那一刻,他就发觉到这小丫头正跟皇上闹别扭,弄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特别他又从杓兰嘴里听到了杓芝的名字,便聪明的杜口不言。
第二日杓芝风景出嫁,十里红妆不知羡煞了多少闺阁中的待嫁女儿。
这魏源出身行伍,向来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两大派为了拉拢他,但是没少费力量,却谁都式微下好来。
景元帝挑了下眉梢,将食盒举高说道:“兰儿,我们边吃边说好吗?”
景元帝放动手中的筷子,对着杓兰问道:“兰儿,你但是要为芝丫头打抱不平?”
常福将小金龟往袖子里一收,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四皇子放心,照顾皇上是老奴的本分,自当经心极力。”
看到景元帝不断的向那盘苦瓜下筷子,杓兰开口说道:“父皇,你如果现在不想说,兰儿就等你用完膳以后再问。”
景元帝好脾气的一笑,从善如流道:“那好吧,父皇换种说法。兰儿,事关朕的朝政,你不要问那么多。”
韦太师一派的目标很明白,那就是想要景元帝立三皇子杓勍为太子,而杜丞相一派的目标也很明白,那就是和韦太师一派对着干,不管如何都不能让皇上立杓勍为太子。
常福笑的满脸菊花开,连眼睛都看不到了,“哟,四皇子殿下,这不是兰公主在内里嘛……”
等杓昀走远,常福将刚才挨了巴掌的小寺人又耳提面命一番,这才回身进了殿,站在景元帝的身边奉侍。
……
杓昀呵呵一笑,留下一句哪日得闲,我请常公公喝酒便施施然里去了。
景元帝将苦瓜放进嘴里嚼了嚼,点头奖饰,“兰儿的技术更加见长了,阡陌啊,今后你可有福了。”
杓兰不由发笑,“小孩子……父皇,兰儿现在连驸马都有了,那里还是小孩子?”
杓兰眨也不眨眼的盯着景元帝看,直白辩驳道:“父皇让芝姐姐吃了那么多的苦头,我如何没看到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