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字,罗天笑说道:“这位一尘子前辈是个实在人,写的是真相哩。瞧这盘肠山的模样,当真是一丝雨水也积不下,俱都漏尽了去。”
莫云霄立时道:“是一尘子留下的虚空禁制策动了,将人传去了内里。如此一来胜负便要分晓。”
那人打量罗天一眼,回了一礼,问道:“但是赤城剑派的掌教独秀真人?”
“总要尝尝才知。”罗天向下望去,见那五色烟球公然严严实实地将数剑攻杀法器挡在内里,目光不由变得炽热起来,又道:“无缺、无命不嫌弃我的出身,我便当他们是好朋友;你肯当我作师弟,我便也至心唤你声师姐。此乃是交谊地点。我交友本就未几,那朱洪心胸肮脏恶了师姐你去,自是容不得他好过。除此以外……”
现在场中只剩七人,此中朱洪一方占三,另一方占四。有天魔诛仙剑和太乙五烟罗在,孰强孰弱不问可知。
莫云霄也自莞尔,当下道:“且出来瞧瞧,说不定便有机遇入怀。”
莫云霄笑道:“解释恁多何为?便如你所言,只要于亲朋无损,见利而慕倒是天道地点。抢宝贝又不是甚么丢人的事儿,且看那南边魔教的绿袍老祖,连人家五毒教的镇教蛊虫六翅金蝉都抢去炼成了身外化身,却有哪个敢说他是贼人了?便是五行宗掌教真人,当年也做过很多算计,不然那藏山白叟怎会被逼出庙门另立遁甲宗?”
两人正要往进走时,却见那流派光彩一绽,自前面送出一人来,是个身着绣袍、云靴、玉冠的白面青年。此人一脸郁色,见得有人张望,瞥过一眼后,说道:“两位还是先去别处吧,面前这座仙府当中有人争斗,出来怕会遭到殃及。”
莫云霄点头道:“恰是天魔诛仙剑,但是如何未见他身形?”目光一一扫去,她忽地讶道:“那是五台剑派的太乙五烟罗!这件宝贝不是在莽苍山被人动手夺了去?”
一尘子造这仙门与外间安插的接引仙光同出一辙,罗天只觉身形一闪,面远风景便生了窜改。抬眼看时,见得所谓仙府并非房舍以内,目光所及处乃是连天海水。居中一座偌大岛屿,其上与安插着勾檐斗角的连缀楼阁,又有闲亭小榭、药圃花圃,俱都被光彩包绕着,也不知内藏宝贝,还是禁法的使然。
“鄙人怒苍派李庆,日前曾随本派掌教柳真人到访过贵派庙门。当时贵派通微子长老告称真人你真自闭关修行,因而抱憾未曾得见。”
罗天却对这吃不得、卖不得的美景不甚在乎,只道:“师姐,那岛屿深处六合元气躁乱,想来便是有仙流争斗之所。你用炼妖壶助我隐去身形,我们这便去看看。”
希夷洞天里长年白天,并无日月瓜代气象。过未几时,两人便在天光晖映下到了那盘肠山上,按下遁落到了山心浮泛当中。
瞧着小青袍又把自家送与的天罡晶砂丢了出去,莫云霄摇了点头,说道:“朱洪有太乙五烟罗护身,师弟你的暗害之法便不顶用了。那件宝贝灵性不凡,外间法力入皮三分,便会自发护主。有它挡住杀手,朱洪便随时都可安然逃去。”
罗天奇道:“你认得我?”
罗天四下打量,只见周遭岚烟环绕,视野过了三五丈外便不再腐败。空位正中有孤零零一座拱门,上雕仙禽瑞兽、符箓吉纹。
便在这时,震天龙吟交相响起,场中六人循名誉去,但见八条黑龙舞动着狰狞巨首吼怒袭来;另有四尊面孔骇人魔神一类,骑着四条蓝色长龙齐齐扑向天魔诛仙剑与太乙五烟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