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身居少林方丈,却不自大,败于东方不败手中,亦不自大,更兼慈悲心肠,为人谦退,不像老夫如许放肆,真教老夫佩服……
说着扭头扫视了一眼诸派掌门,接着道:“岳教主、左掌门都是任某的老朋友了,多年不见,甚为驰念……
当然,本日再见也不算迟……”
如果你方胜了两场,自可带任蜜斯下山,如果你方输了两场,任先生须得自废武功,在少林削发为僧……
岳不群笑了笑,沉吟道:“任兄昔日纵横天下,罕见抗手,唯独想杀东方不败、左兄及岳某而至今未能如愿!
刚正合十道:“待老衲替任先生引见,这一名是武当派掌门道长,道号上冲下虚……”当下一一先容诸掌门。
岳某身为师长,该当避嫌,不宜脱手,请恕岳某作壁上观了!”
任某接着就是!”
不说我等十大掌门,单只少林派一等一的妙手,便有二三十位,刚正大师一声号令,将任兄格杀当场,该是十拿九稳!
岳不群沉吟道:“任兄,此处乃是少林寺,如何打该由刚正大师决定,岳某怎敢越俎代庖?”
任我行冷冷道:“左掌门这么说,莫不是近年来你的‘大嵩阳神掌’又精进很多了罢?
任我行转向刚正道:“大和尚,明天任某与小婿令狐冲,誓要带走盈盈……你有甚么招,固然使出来吧!
刚正看了看岳不群问道:“岳教主,令狐贤侄竟已成了任先生的半子?”
左冷禅嘿然道:“鄙人倒感觉解帮主此意甚佳,任兄受困多年,大哥体衰,何必再去江湖上兴风作浪?在少林平静之地,难道绝好的养老之所?”
当即不但任我行神采丢脸,就算当事人令狐冲也摸不着脑筋,任盈盈之前对岳不群的些微好感更立时不翼而飞,看着令狐冲的目光也冷了下来。
岳不群道:“绝无此事!
任我行见到女儿无恙,立时放下心来,向着刚正道:“本来十多年前,任某就想会会大和尚的少林绝学,不料教内变生肘腋,任某深陷囫囵,未能如愿,甚为可惜!
至于冲儿的婚事……岳某已向恒山定闲师姐提亲,议定将仪琳侄女许配给冲儿为妻……
此事左兄也是知恋人……”
为少林千年基业计,还是让老夫离得远远的最好!”
却不知,岳兄筹办让令狐冲接下哪三位?
世人闻言纷繁望向定闲和左冷禅,却见定闲合十点头,左冷禅轻嗯一声。
丐帮帮主解风道:“论及杀人之多,魔孽之重,任先生和向右使可超出任蜜斯千万倍,二位还是一齐留下来,听刚正大师讲经说法,化解……”
冲虚道:“任先生既然来了少林,如果不露上一手惊世绝艺,便可大摇大摆的下山,岂不让天下人嘲笑我等无胆请教?”
改天有空,任某倒方法教领教,也好让你晓得,任某是否大哥体衰?”
东方不败视老夫为眼中钉、肉中刺,若知老夫隐居少林,必将亲身率人前来袭杀……
你方十大掌门,去了岳兄,另有九人,而我方只要任某、向兄弟、令狐冲三人,如果平分下来,我方每人要打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