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龙听了战报,脸上倒是暴露几分忧色,又凑上来道:“那武大不识兵法,竟将大半的兵力的都集合在南面,我们恰好乘势突袭厥后,攻其不备必能一鼓而下!”

祝彪看的又惊又怒,目睹部下人马士气降落,竟连督战队都有些畏缩之意,一咬牙,提枪大吼道:“都让开,看你家三爷收了那贼厮鸟!”

却说在那狭小的城墙之上,武松抡起乌黑粗大的混铁棒,时而大开大合、时而轻风细雨,所到之处,祝家庄丁便犹以下饺子普通,被他扫落城下!

其他贼众也都是贪恐怕死,却捡便宜不要命的主,一见此情此景,那还顾得上甚么主帅不主帅的,唯恐跑得慢了亏损,竟是发一声喊,抢先恐后的扛着云梯冲了上去!

联军一窝蜂的涌到了城下,将那百多架云梯同时搭在城垛上,见上面还是是毫无动静,便个顶个抢先恐后的往上攀爬着。

朝奉闻言正中下怀,忙让亲兵将各家贼头,连同李应、扈太公调集起来议事。

李家的两百人马立即轰然应诺,跟着李应一起涌出阵中。

祝彪又假模假样的挣扎了几下,便也顺势停了下来,转而冲着那些庄丁们吼怒道:“你们这些狗才还愣着干吗?杀上去,给老子杀上去!不管谁杀了那武松,老子都赏他一千两银子!”

说是这么说,但声音里透出的心虚,又有阿谁听不出来?

借助雨幕讳饰,联军前排纹丝不动,而是从前面抽出了近千人马,悄悄的绕到了城北,

听到两路战事吃紧,祝朝奉更感觉那董平死的不应时宜,如果董平还在,凭他的本领,起码也能缠住武松、栾廷玉当中的一人——他并不知武凯部下另有个使棒子的山士奇,只觉得镇守西南的就是栾廷玉。

想到这里,李应也不等祝龙这个名义上的主帅开口,便独自举枪喝令道:“小的们,跟我冲啊!”

祝龙见状大怒,心中恨不得将那带头的李应千刀万剐,但是现在情势如此,他也只能领兵跟了上去。

按照祝家的谍报,武凯的民团不过才三四百人,就算临时征集民壮,怕也不会超越千人,现在这正面的城墙上,差未几就能有五六百之数,以是他才料定别的几面必定空虚。

过后一盘点,只方才这半晌工夫竟死伤了两百多人,几近占了总兵力的三成!

他偷偷扫了眼祝龙,暗想若真能一鼓而下,本身却要抢在这祝家小儿前面才行——眼红武凯火器之威的可不但仅是祝家,他李应也一样有称霸独龙岗的野心!

明显,在兵力设备都不占上风的环境下,祝家想要攻破两员虎将镇守的城墙,的确难如登天普通。

“爹!”

因而身边几个亲随伴当,忙一股脑的涌上来,七手八脚将他牢固住,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

以是这一次重赏之下,倒是应者寥寥,端赖督战队以死相迫,这才又构造起了第四波守势。

特别现在他到处被祝家压抑,如果能获得这火器互助,情势便能立即逆转,更由不得他不动心!

说着,小跑几步一个纵跃,便轻飘飘的落到了城下,眨眼间隐入雨中消逝不见了。

这一幕几乎将坠在最后的祝龙气疯了,不管不顾的命人砍杀了很多溃兵,这才终究稳住了联军的阵脚。

便连那心胸鬼胎的李应,此时也忍不住冲动起来。

却说那城墙之上,栾廷玉喜笑容开的揽住时迁,重重的在他肩头拍了几下,没口儿的赞道:“时班头公然了得,若不是你甘冒奇险深切敌阵,及时带回了动静,想要打退这波偷袭,却不知要费上多少力量、死上多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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