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不弃正待破口痛骂,却俄然反应过来,喃喃说道:“作案现场如果留下足迹,遵循足迹的深浅大小,便可判定此人的身高、体重和年纪……我明白了,看来这‘阴山堂’的赶尸步队中,公然有夹带私运的活动,天然是将东西藏在了那些尸身身上,以是足迹会比普通体重的人更深一些。为了不让旁人从足迹中看出马脚,以是‘阴山堂’的羽士才会让十二具尸身共用一行足迹,实在倒是要毁去本来的足迹。”

话音落处,那两名“阴山堂”的羽士早已神采大变,不断地叫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前面的陆将军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已经人赃俱获,另有甚么好说的?”当下同业的军士接踵上前,翻开地上那几个包裹,顿时滚落出满地的象牙、犀角等珍稀物件。那周师爷忿忿说道:“好个‘阴山堂’,如此装神弄鬼,公然是为了夹带私运,以此遁藏关税!”

商不弃略一思考,嘲笑道:“这三行足迹当中,有两行足迹是赶尸步队里一前一后那两个羽士所留下。至于这第三行足迹,想必大师方才都已看得清楚,中间那十二具尸身行走的法度分歧,前面的尸身抬脚迈步,刚好是踏在前面尸身留下的足迹上,以是这第三行足迹,实在是由当中那十二具尸身共用留下。”

那陆将军不由瞪了他一眼,赶紧向中间的先竞月笑道:“倒是让先统办看笑话了,这玉门关的军饷一贯吃紧,末将曾多次向泰王提及,泰王也别无体例,只是让末将自行处理。以是玉门关收的这一成赋税,乃是弥补军饷之用,倒不是末将存有甚么私心。”先竞月回想起杂货铺里李刘氏的话,当即说道:“无妨。”

世人赶紧上前一看,这才看清义庄内里的景象。只见内里是间极大的屋子,摆着几十副棺材,内里装的都是些无人认领的尸身。而先前赶尸步队中那一十二具白衣尸身,眼下还没来得及装进棺材,横七竖八地摆在地上,不见半点朝气。但是再看中间,除了一前一后赶尸的两名灰袍羽士,这义庄里清楚另有四个黑衣蒙面人,正在清算地上的几包事物。目睹谢贻香等人排闼出去,义庄里的这些人都是手足无措。

说话间,一行人已来到玉门关的义庄门口,而那支赶尸步队清楚刚出来不久,还模糊闻声内里传来话语声。陆将军和吕、周两个师爷连同十来名守城军士,都是站得老远,恐怕冲撞到甚么不洁净的东西,谢贻香则毫不避讳,径直上前推开义庄大门。顿时便听内里有人惊呼道:“甚么人?当真活得不耐烦了,找死!”谢贻香嘲笑道:“只怕找死的倒是你们。”

顿了一顿,她又持续说道:“至于十二具尸身共同留下的那一行足迹,实在是尸身身后黑衣蒙面人的足迹,因为在他前面绑有一具尸身,行走间便即是两小我的重量,足迹天然比正凡人深很多――当然,尸身身上也还夹带了一些私运的货色――以是埋没在尸身背后的黑袍蒙面人才会想出这么一个古怪的体例,让前面人踩前面人留下的足迹,以此袒护这一马脚。”

世人这才恍然大悟,若非如此,这义庄里又怎会俄然呈现了几个黑袍蒙面人?那吕师爷却忍不住问道:“但是当年陆将军曾盘问过‘阴山堂’的赶尸步队,却并未见到步队里有甚么黑衣蒙面人,那又是如何回事?”谢贻香笑道:“当年陆将军刚到玉门关驻守,‘阴山堂’天然猜到陆将军要亲身查验,以是那次倒是没玩这些花腔。至于陆将军当时看到的‘尸身’,多数是由活人假扮,过后再偷梁换柱,到这义庄里更调成真正的尸身,对此我稍后自会解释。至于陆将军一行人当时的那场大病,‘阴山堂’只需给你们下点药便能办到,倒是再轻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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