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谢贻香顿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当如何辩驳。只听言思道又扬声说道:“以神火教的名义号令西域诸国,集别失八里、突厥、汗国、波斯和吐蕃五国之军强攻嘉峪关,确切是我所为;之前朝外族残留的一支‘尸军’偷袭金陵,也一样是我所为。我敢用之,天然便有掌控除之,底子不敷为虑。但是东洋倭寇之乱,诚如方才所言,已得天时、天时、人和三者加持,可谓势不成挡;除非越海破国,绝无根治的能够。对此我也是苦无良策,只能让恒王退守福建,将这一烫手之山芋丢给朝廷,实乃不得已而为之,原非我本意。”

说说,言思道便向身边的星儿嬉皮笑容地说道:“星儿女人,历经方才那一场棋局,我们三方都已有过多次的联手,想必已是驾轻就熟了。眼下鬼谷传人既然要突破这一均衡,置大师的端方于不顾,那你我两边,是否能够再度联手,先将这位鬼谷传人诛灭当场,再议倭寇之乱不迟?是为‘欲攘外者,必先安内’也,不知星儿女人觉得如何?”

谢贻香还是不解其意,诘问道:“一百五十年后?会有甚么转机?”星儿笑道:“想必小女子方才也曾提及,近年来教员一向带着我们这些个不成材的弟子日夜研修,筹算编写一首歌讹传世,以此预知后事之定命。遵循教员的推演,一百五十年后,本朝定有将星下凡,筑其城、造其台、利其器、编其阵,驭五行祭六道,化身战神一剑镇海,完整荡平倭寇之乱。”

听到言思道这一番长篇大论,星儿却不做回应,只是在棋盘前重新坐下,一对瞳孔深不见底。而谢贻香听到此时,也终究弄清了整件事的原委。

以是伴跟着言思道在最后一轮时以一枚黑子认输,他们二人便得兑现承诺,前去剿灭江浙本地的倭寇。想明白了这一点,谢贻香顿时又起又怒,向言思道投去瞋目,厉声诘责道:“你另有脸在这里夸夸其谈、大言不惭?要不是你让恒王驻军撤离江浙、退守福建,本地的倭寇又怎会变成本日之祸?现在东洋倭寇犯我中原、杀我百姓,便是因你的引狼入室一手变成,似这等调拨外族犯我中原边境之举,实乃祸国殃民之祸首祸首!竟然还敢在这里惺惺作态、巧舌令色,的确令人作呕!”

话音落处,言思道顿时眉头深锁,兀自吞吐着旱烟;得一子则是面带迷惑,暴露一脸的不屑。谢贻香听得莫名其妙,再看他们二人的反应,明显是不筹算替本身解释了,只好厚着脸皮向星儿问道:“一百五十年是甚么意义?”

这话一出,言思道和得一子都是神采微变,同时问道:“甚么端倪?”星儿浅笑道:“一百五十年!”

只听星儿笑道:“回禀谢三蜜斯,正如二位高朋方才所言,倭寇之乱的本源在于东洋一国之国情;此国不灭,此祸永存。对此教员实在也无治本之策,却有一策能够治本,又或者说是将这场祸事延缓。倘若教员所料不差,只要逃虚先生和得一子道长能将这场倭寇之乱延缓到一百五十年以后,那么届时天然便会呈现转机。”

谢贻香顿时惊诧,也不知是否该当劝得一子留下。谁知言思道已是哈哈一笑,扬声说道:“正所谓愿赌伏输,既然本日的这场棋局,是我和鬼谷传人败在了星儿女人的手里,那当然应当遵循商定,由我们二人替青田先生办好这趟差事。倘如有人企图忏悔,恐怕也没那么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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