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骂了福临一顿,颜元抬脚就走。守着人家生孩子的,虽说已经见惯了,但也真累。
颜元非常卤莽地提示道:“这么多年,你仍然没想过要当天子,不过是因为被额娘逼着,朝政逼着,你又忍着,以是到了本日,眼下你是忍不住了是吗?”
福临赶紧隧道:“不,我不是这个意义。”
颜元不是纠结的人,总归在废了佟佳氏后呢,宫里可就清净很多了,就算事隔三年后再选了一批新人出去,有在前人的循规蹈矩在前,就算是转动了几下,也很快地被弹压了。
“你视皇上为平生所爱,但皇上于本宫不是。在你看来感觉皇上对本宫已是重情深爱,那因你未曾碰到过所谓真正的爱。哪怕贵为帝王,拥尽天下,亦能为所爱之人荒废后宫,纵是无子,也不肯逼迫于她半点,只平生一世护着她。”颜元说的自是安平帝,因为她曾经获得过一份至心,以是在她看来福临的所谓爱她,不过是一场笑话。
“那你便来世学着本宫,也做个肆意之人吧。”颜元只能如许安抚着贤妃,贤妃看着颜元,“娘娘就当真不能……”
“以是你筹算如何办了呢?”颜元非常感觉好笑地问,福临张了张嘴,“我不想当天子了。”
本来在科而沁的时候,原主是常带这小女人去玩的,只是这进了宫啊,很多事就由不得人了,再纯真的女人也渐渐地变得心机多了。
“贤妃,人各有志,何故能人所难。”颜元打断了贤妃的话,“你想叫皇上一辈子念着你没错,可本宫却不肯做你的筏子。”
可颜元也早不是之前的颜元了,再多的谨慎思,又如何何如得了颜元,倒是多年不孕的贤妃传出了好动静,这很多年已经变得慎重的福临却显得非常隔心。
看模样这宫里是不能再呆了,看了福临,“你如果想了家,趁便把我带出宫吧。”
“这个世上最爱我的女人死了。”福临张口说这一句,叫颜元嘲笑了一声,“你现在是这般感觉的?”
每次颜元老是会将别人奋力想要讳饰的事情狠狠地表暴露来,特别对于福临。福临道:“是,我向来就是一个合格的皇后,我晓得如果没有额娘,我这个天子早换人了。我也想尽力的做好,可我生来就不是那样的人,我学不了,我已经很尽力了。”
倒是宫里在这几年但是添了人丁,抱上孙子的孝庄那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但对孩子现在没甚么特虽的喜好或是不喜好的颜元呢,也就看着孝庄跟孩子乐呵,她就在中间吃着看着。
等着贤妃怀胎十月生下孩子时,福临抱着那怀儿说了一句,“这是朕的第一子。”
“不管你有多少的不是,额娘最护着的都是你,你因着贤妃的死跟我这么多年没跟你做真正的伉俪出嫁了,额娘定是要活力的,为了不叫她气着,我还是先走吧。对了,你要先送我分开都城后才气跟额娘说了家的事儿。”颜元没忘补上一句。
“你不会觉得你削发了,我还能好好地呆在宫里吧,这削发的启事,可有一半是因为我呢。”颜元跟福临是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特别这事儿还得要福临帮手的。
“皇上的内心,一向以来都只要皇后娘娘一人,臣妾,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一个算不上很好的替代品。皇上心中苦闷,很多话会与臣妾说,但臣妾却没有本领为皇上分忧,倒是娘娘但见皇上有难堪之事,总能为皇上解忧,臣妾千万不及。可臣妾不明白,娘娘对皇上并非无情,却为何一向拒皇上于千里以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