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烫热如同火烧,闭着眼睛,鼻端脑海满是他的气味。浑身的力量被他掠走,令容双腿有些发软,手臂下认识勾住,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韩蛰呼吸渐紧,禁止而贪婪地在她胸前揉捏,空着的手臂不自发地游移而下,勾住她苗条的腿,抬向腰间。

令容撞个满怀,热腾腾的暑气混合男人的气味劈面而来,那双铁铸似的手臂接住她,顺势一收,就将她揽在了怀里。

这男人姓尚名政,父亲是客岁才被汲引的兵部侍郎,伯父更短长,年青时扼守西川退敌无数,现在居于西川节度使之位,虽不像先前河阳的裴烈父子那样野心勃勃,却也雄霸一方,权倾西川。

除了酒醉后和床榻间意乱情迷时,他还没亲吻过她,月余拜别,风霜为伴,不时想起来,便格外驰念她的味道。

即便皇家式微,镀着皇家金边的人仍旧不好招惹,特别是骄横的长公主。

一行数人弛到那边,公然游人希少。

她才抬步要取,猛听风声不对,忙闪身退后,就见一支羽箭射入土中,尾羽剧晃。

连日的怠倦惊心被窗内美人图扫去些,韩蛰脚步微驻,看着她。

“是我。”男人总算猜出方才景象,当即拱手,“方才追逐野兔,没见女人在此,叫女人吃惊了。”说话间已俯身将野兔捡起来,取下匕首,见她刺得精准,愈发惊奇,抬目打量。

他既已道歉,韩瑶也没再究查,伸手接过被他擦净血珠的匕首,顺手归入刀鞘。旋即接了野兔交给飞凤,横箭丢回他手里,“后会有期。”

密林以外,韩瑶虽觉此人长得甚好,却也没太放在心上,帮着令容摘好槐叶,仍骑马往别处去了。回到府里,将令容跑马到一半跑去摘槐叶的事说给杨氏听,杨氏都忍俊不由。

少女韶华正茂,玉冠束发,背靠藤蔓,劲装之下英姿飒爽。

“倒也有,只是不及这里宽广。如何?”

飞鸾愣了下,旋即笑道:“好,少夫人跟我走。”

男人跟着走了几步,见少女的背影停驻在槐树下,劲装勾画窈窕身材,发丝随风而动。

她哈哈大笑,策马过来,“不是要跑马吗?”

“追不上的,并且追得越远,待会往回跑还要更累。”令容看开了,吹着郊野冷风,目光摆布乱扫,见近处有几棵槐树,枝叶富强碧绿,翠色浓烈欲滴,心机一动,回身问飞鸾,“我们摘些槐叶如何?小满才过,槐叶还很嫩,做槐叶淘必然好吃。”

幸亏飞鸾恪失职守,不敢丢下她单独掉队,便控住马速,隔着一丈多的间隔跟在前面。

姑嫂二人换了劲装, 骑马驰出,到得马场外, 却见人群来往络绎, 这场雨水竟将很多人都勾出了家门。马场外郊野平整, 各据一片, 原也无妨, 碰上熟悉的还能赛两场纵情, 不过令容眼尖, 目光环顾一圈,扫见了远处正骑马执鞭的高阳长公主。

尚政幼时也文武兼修,只是对读书的兴趣不深,十二岁时留在西川伯父帐放学本领,至今十八岁,已在军中混了个不低的官职。

胸脯紧贴在他发烫的胸膛,呼吸都被他肆意打劫,难觉得继。

都城四月,槐荫渐浓。

因是家居,她的发髻盘得简朴,形如倭堕,簪了一副珠钗,在耳畔轻晃。

林中除了高树矮花,还长着很多藤蔓,传闻里头野味很多,有成群的野兔。走了一阵,忽听不远处有动静,韩瑶望畴昔,透过掩映的藤萝枝叶,瞧见一只灰白的野兔飞窜靠近,当即取了匕首在手。那野兔慌不择路,穿不透藤蔓停滞,径直往跟前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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