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和康王就不一样了,他们才是真正的存亡大敌,必定只要一小我能活到最后的那种,只要有一丁点的机遇,就会争个你死我活,更何况是这类千载难逢的机遇。
御书房内。
萧珏看着他,一脸敬佩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借刀杀人,康王和端王狗咬狗一嘴毛,你在中间看戏……”
……
唐宁对于端王和康王来讲,都不算是朋友,但也不是甚么存亡大敌,属于那些相互看不扎眼,但又不能拿对方如何样的。
康王立即道:“父皇,儿臣要说的,是天大的要事,关乎江山社稷,兹事体大,儿臣不敢耽搁,是以才本日一早就进宫求见父皇……”
宦海败北是不免的,不反的话,比及这个朝廷烂透了,就会全部垮台,一反到底,朝廷立马就会垮台,天子都是均衡之道的妙手,晓得分寸。
也就是说,康王这一份礼单奉上去,近乎将端王的人一网打尽了。
刘进脸上暴露倔强之色,目光还是果断。
刘进一个激灵,顿时睡意全无,从椅子上弹起来,脱口道:“来了!”
陈皇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先下去吧。”
不过,不管他如何对那些赃官,刘风都垮台了。
他看着康王,问道:“此物你是从那边得来的?”
康霸道:“回父皇,儿臣的确有一件要事,想要向父皇禀报。”
未几时,康王大步从殿外走出去,行至殿中,拱手道:“儿臣拜见父皇。”
刘进看着他,有气有力的说道:“我没错……”
更何况,刘家办一次六十大寿,就能收那么多的礼,连唐宁看了都有些眼红,他信赖某些人看了比他的眼睛还红。
陈玉贤看着他,问道:“这么急,衙门里又有事?”
陈皇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康王和端王常日里有甚么事情,要么是为本身一系的官员投机,要么是对对方派系官员的打击,他方才正因为银子的事情烦心,不想听他说这件事情,看了他一眼,说道:“如果没有甚么要事,比及明日早朝的时候再说吧。”
年底之时,朝廷和皇家会有各种百般的典礼,都需求礼部筹划,礼部四司,特别是祠部司,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格外繁忙。
那寺人道:“太医去看了,说钟大人患的是暴下之疾,需求在家中静养,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
一名小吏跑出去,大声道:“刘郎中,不好了,不好了,刑部和大理寺来人了!”
唐宁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陛下有分寸的。”
陈皇望着他,问道:“你的意义是,这些人查不得?”
走出府门的时候,他俄然面色一变,捂着肚子,又转过身,跑回府衙,仓促的向某个方向奔去。
看来年前的这几天,京师怕是会更加的热烈。
陈皇将那封折子合上,站起家,脸上暴露了自嘲的笑容,说道:“看来这满朝高低,只要朕最穷,朕的这些臣子,一个个的,都好大的手笔!”
一人从后殿走出来,说道:“陛下,此事固然有些难以开口,但实在已经是朝中近况,官员给人办事,都会从中获得一些好处,朝廷的银子拨下去,层层都会被吃些背工,只要不影响大局,户部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夫人过寿,收些礼没甚么错,但那些送礼的人就惨了,送了礼,不但没有获得好处,还要惹一身骚,运气不好的,连官帽子都得丢,怕是得恨死刘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