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真徐行走过这道断崖,便见火线有一道峭壁横于面前,却似再无路可走了。慕容云真上前一番检察,却发明墙壁上有一偏隐洞口,依约能容一人出入。
若说商阳山是苍山滴翠之境,那么宝剑峰则是怪石嶙峋之所。慕容云真在树林间一番穿越以后,便来到一处断崖前了。这断崖横贯与山谷之间,倒是通往劈面宝剑峰的不二途径。
只见慕容云真御起一股真气,便以纵云功高高跃起。但剑冢之气岂是只流于空中的?便见慕容云真弗一奔腾剑冢地步,人就被莫名其妙的弹了归去,如此景象就像剑冢上树有一面高墙普通。
“卓先生能自在出入这剑冢,想必是内力高深而至,我若能增加内力修为,便也必然能够出去。”慕容云真望着剑冢冷静说道。
慕容云真对着这一串长长的名字拜了三拜,然后便以内力将本身的名字描画了上去。如此,这名单便又加长了起来。
天气已经放晴,慕容云真便将卓亦然抬入石棺当中,待恭敬的拜了三拜以后,才将石棺推入墓穴之上。
这不恰是卓亦然与魔宗对决时所说的话语吗?慕容云真随即回想起先前各种,这才明白过来,本来卓亦然是要传衣钵给本身。
慕容云真忍不住再往下看去,却见一旁以大字誊写戒约三条:一则不问天下世事,问则心乱;二则生前不得授徒,授徒则心止;三则毕生不动始皇圣剑,动则心变。
慕容云真笑罢便持续旁观,但前面所载笔墨却又让他如有所悟起来:山下有铸剑谷,凡是新入门人,需在此铸剑一柄,待学罢商阳剑法以后,便剑入后阁,今后不复利用。
慕容云真与候剑侍前番被困,却迟迟不见卓亦然出山相救,便是因这戒约而至。但当慕容云真再看下去之时,却有些不解了。本来在这祖训以后,便是商阳山收徒的法则:能进入得此洞者便商阳山新一代门人。
“我资质痴顽,又毫无武学根底,却如何受得起这般报酬?”慕容云真忍不住自嘲道。
但话未说完,慕容云真便忍不住失声笑道:“商阳山有剑冢为流派,便强如魔宗也未能超越,更遑论是手足不全者了?”
“卓先生说宝剑峰下有幽潭,另有铸剑谷,想来应是一处清幽之地。现在既然困于商阳山,何不赏尽此地风景?”慕容云至心中开朗的念叨。
慕容云真不由欣然感念,因为这必然是卓亦然亲身所为。
商阳山毕竟偏僻之所,任何人单身独处都会深觉孤单、惊骇和不安。幸亏慕容云真是个悲观豁达之人,便常常于此自我超脱一番,却也总算安静了下来。
这坟冢公然是遵循前后挨次来制作的,扶苏之墓今后的墓碑皆落有辈分排号,待数道最后一座之时,已经是第二十六代了。便在此时,慕容云真却发明一副凿好的石棺在摆放在这最后一座坟冢旁,细细看来乃是新近所作。
慕容云真因而径直着进到石洞中去,但内里的景象却让他大为赞叹:石洞以内是一个极其开阔平坦的石室,顶上摆布各有一个能见天日的庞大洞口,日光斜斜射入此中,却将全部石室映得敞亮通透。
慕容云真站在石室内一番检察,却见此中的四周墙壁皆密密麻麻的刻有笔墨,遂上前一一张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