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惊奇起来,因为店家说过,此去西台独此一起可走,莫非那黑衣人会飞天遁地不成?
“此话何意?的确是明知故问。还是请盟主给你们说个清楚吧。”柳残照不屑的答道。
太虚观三清、郭元刚、邓九霄等皆沉默点头,司马重城接着又将此事颠末一一详细说来,倒是听得静思、静觉惶恐不已。
“此人身形稍显短矮,断不会是杨湛。但他所去方向却又是挂月峰,莫非杨湛在此另有其他翅膀?”司马重城忧心忡忡的说道。
但司马重城等人早已视杨湛为武林公敌,却那里还会在此与静思多费口舌。
司马重城认识到事情的严峻性,便二话不说的带着世人吃紧朝着西台追去。太虚观三清的轻功修为自不必说,司马重城与郭元刚也得上乘成就,但世人用尽尽力一起追到挂月峰下时,却涓滴不见那黑衣人身影。
“哈哈,杨湛自恃武功高强,不但殛毙看破他身份的了障禅师,还血洗崆峒派杀死褚精美,此事尚在临安的门派人尽皆知,岂是容你们三言两语就能摆脱的了的?”司马重城怒道。
静思却听得脑中一片空缺,便吃紧问道:“你说杨少侠杀死了少林的了障禅师和崆峒派的掌门?”
清虚、玉虚真人随即点头表示灵虚真人所言不假,静觉这才让人回庵内请出正在疗伤的静思。
妙笔生却摇点头说道:“此人背负的是一口细短之剑,天然不会是杨湛了。”
静思这才明白司马重城等人来挂月峰的目标,便朗朗说道:“我信赖杨少侠断非祸害剑门的歹人,而慈航庵也只不过是在月前救治过他身边那位女子,除此以外却并无甚么密切来往,还请司马盟主明辨。”
司马重城却并未直接答复静觉,反而朝四周望了一眼后才问道:“你们掌门呢?快叫她出来见我。”
这番话语说的司马重城心中添堵不已,本身明显是要来缉拿杨湛朋友的,却如何成了一个小肚鸡肠之人了?世人皆面面相觑,唯独妙笔生退到一旁悄悄偷笑起来。
静思、静觉当然给不出甚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些事情并非杨湛所为,便只得沉默说道:“此事必然有曲解之处,待见得杨少侠,贫尼必然问个清楚。”
“司马盟主及几位掌家声尘仆仆赶赴我慈航庵,却不知所为何事?”静觉谨慎的问道。
话说司马重城带人北去挂月峰后,世人一起皆谨慎谨慎,十数今后便中转五台山了。而方才赴会回到慈航庵的静思、静觉等人却对此毫不知情,仍按部就班的在庵内修行诵经。
静觉却无这般哑忍,一听到柳残照话语后便破口骂道:“杨少侠行事光亮磊落,岂会是那残害武林之人?的确荒诞至极。我慈航庵曾得杨少侠帮忙,本日谁敢在慈航庵诽谤于他,贫尼第一个不放过他。”
远端的静觉在武林大会上见过这些人,对司马重城下重手破六点梅花阵的事情也还影象犹新,现在见他初登盟主宝座竟然就移驾慈航庵,想来并无功德。
“哈哈,师太说是去问,只怕是要给杨湛通风报信吧?”柳残照轻视道。
“不成能的,这事情绝非杨少侠所为。”静思严厉的说道。静觉亦是几次反复此般话语,倒是越说越感觉心头愤恚起来。
静觉此言一出,司马重城的神采顷刻阴沉下来。灵虚真人见状便上前与静觉说道:“我等此来找静思师太是有要事相商,还请师太代为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