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杨湛?莫不成他已经晓得我等来此目标?”戴热诚惊悚道。
话说司马重城带人北去挂月峰后,世人一起皆谨慎谨慎,十数今后便中转五台山了。而方才赴会回到慈航庵的静思、静觉等人却对此毫不知情,仍按部就班的在庵内修行诵经。
“哈哈,杨湛自恃武功高强,不但殛毙看破他身份的了障禅师,还血洗崆峒派杀死褚精美,此事尚在临安的门派人尽皆知,岂是容你们三言两语就能摆脱的了的?”司马重城怒道。
“哈哈,师太说是去问,只怕是要给杨湛通风报信吧?”柳残照轻视道。
远端的静觉在武林大会上见过这些人,对司马重城下重手破六点梅花阵的事情也还影象犹新,现在见他初登盟主宝座竟然就移驾慈航庵,想来并无功德。
“此话何意?的确是明知故问。还是请盟主给你们说个清楚吧。”柳残照不屑的答道。
静思、静觉当然给不出甚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些事情并非杨湛所为,便只得沉默说道:“此事必然有曲解之处,待见得杨少侠,贫尼必然问个清楚。”
清虚、玉虚真人随即点头表示灵虚真人所言不假,静觉这才让人回庵内请出正在疗伤的静思。
静觉此言一出,司马重城的神采顷刻阴沉下来。灵虚真人见状便上前与静觉说道:“我等此来找静思师太是有要事相商,还请师太代为通传。”
司马重城却冷冷看了静思一眼,才说道:“贫道何德何能,敢等闲宽恕你慈航庵之罪?”
妙笔生却摇点头说道:“此人背负的是一口细短之剑,天然不会是杨湛了。”
司马重城却并未直接答复静觉,反而朝四周望了一眼后才问道:“你们掌门呢?快叫她出来见我。”
究竟证明司马重城此虑是多余的,因为慈航庵外一片安静,尼姑们练功的练功,打扫院落的打扫院落,全然不见有任何防备行动。见有一群人登山上来,邻近的尼姑随即上前扣问。
本来静思在武林大会的剑阵比试中受伤最重,撤除手腕臂上伤痕外,还颇受内力所损,现在一条手臂已经被白纱齐齐缠绕。太虚观三清见静思此等状况,倒是心中有些难为起来。
世人皆惊奇起来,因为店家说过,此去西台独此一起可走,莫非那黑衣人会飞天遁地不成?
司马重城的话语一出,慈航庵外的氛围随即凝固起来。静觉那里容得有人在此猖獗,便仗剑直直骂道:“我等不就是没有前去赴盟主大宴,你便要来发兵问罪,宇量之小的确不如妇人。”
“不错,此人轻功路数独辟门路,兼以高深内力差遣,绝非平常之辈。”妙笔生冷静说道。
“看此人轻功成就极其了得,却不知是何来头?”司马重城游移道。
太虚观三清、郭元刚、邓九霄等皆沉默点头,司马重城接着又将此事颠末一一详细说来,倒是听得静思、静觉惶恐不已。
“司马盟主及诸位掌门台端光临,慈航庵有失远迎,还望多多恕罪。”静思恭敬的说道。
静思却听得脑中一片空缺,便吃紧问道:“你说杨少侠杀死了少林的了障禅师和崆峒派的掌门?”
“柳掌门此话何意?”静思问道。
但此人黑衣黑帽打扮,且只一袭而过,却谁也没有看得清楚。而世人历数江湖中能够有这般成就的人,却总也婚配不上,如此便无人能答得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