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正想着,忽觉林冲向本身望来,他朝林冲微微颌首,便见林冲朝那人拱手道:“恰是鄙人,看两位豪杰器宇轩昂,气度不凡,敢问两位贵姓大名!”
唐斌闻言心中更是惊奇,道:“不想王首级也晓得此事!?”这时世人已经来到路旁僻静处,这唐斌说话也不粉饰了。
那大汉闻言喜道:“公然是林教头!我和身边这位兄长在蒲东时曾多闻将军大名,本日一见公然不凡,只叫那大名府第一虎将索前锋占不到半点便宜去,这场好厮杀真是叫我俩大开眼界!”说完只见这条豪杰朝林冲一拜,林冲仓猝上马行礼,只见这汉复又起家,对王伦抱拳道:“听闻林教头在白衣秀士麾下甚得倚重,想必这位仁兄便是济州王墨客了?”这男人见路边人来人往,说话只是多有隐晦。
见王伦神采变对劲味深长,略现唏嘘之色,这时一向未曾出言的郝思文道:“唐兄与我在蒲东闻得现在济州出了一条了不得的豪杰,固然身在绿林,却不忘劫富济贫,主持公道,多得百姓推戴,部下又有林教头、鲁提辖那般豪杰相聚,占有那八百里巨泊水势,高举义旗,上曰‘替天行道’,直叫小弟心中一向钦慕不已。见今唐兄犯了性命官司,正要前去尊驾麾下相投大寨,小弟我一介布衣,身无拘束,故而同他一道南下,还望王首级勿弃!”
王伦见本来大喜的事情反而弄得大师心头耿耿,出言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若不做出点功业来,岂不叫我等男儿苟活于世?两位豪杰既然情愿共襄大业,此时切莫悲观,说不定我等来日便做出一番叫世人钦慕的奇迹来也未可知!”
想那蒲东三杰内里关胜的边幅最好辨认,但这两人固然气度不凡,却不像他,除开关胜,这两人不是唐斌、郝思文还能有谁?当下王伦也没多想,只见他抱拳笑道:“我闻唐将军为小人所逼,血溅当场,见今流落江湖,不想能在此大名府碰到两位豪杰,却不是缘分?”
王伦闻言心中微微一动,江湖上闻得林冲之名的人很多,但是从枪法上能认出是林家枪法的倒是未几。林冲昔日为禁军教头,极少在江湖上走动,只是近一年来才流落江湖,只是平常打家劫舍能逼得林冲亲身脱手的次数也不甚多,故而王伦猜想能认出林冲枪法来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军旅豪杰。待王伦再打量这汉时,只见别人物轩昂,眉间透出的那股豪气不似草泽气象,看来,如果本身没猜错的话,此人只怕多是军官出身。
王伦百思不得其解,也懒得去想,心想既然此人到了面前,便必然不能错过。这位唐斌不比先前索超,这位急前锋有职事在身,又得梁中书等人借势,虽做着一个芝麻绿豆的小牌军,倒是得意其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投身绿林的。
可面前这位就不一样了,一怒杀人,走投无路,此时却不是恰好收他的机会?
见郝思文神采间有些郁郁寡欢,林冲见状叹道:“两位豪杰不远千里来投,小弟心中一喜一悲,喜的是哥哥麾下又添虎将,悲的是奸臣当道,使良才蒙尘,怎叫国度承平,百姓无忧!”
本来还真是这两人!
王伦见说,心中根基必定了此人身份,上马回礼道:“本来便是唐将军,端的好眼力,小可有礼了!只是将军身边这位尊兄,莫非是江湖上人称井木犴的豪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