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二、比喻论[第1页/共6页]

另一方面,通过对超弦实际、圈量子实际等最前沿的物理学实际停止的延长解读,当前有一种非常风行的物理学猜想以为,物质只是空间的褶皱。既然物质只是空间的“褶皱”罢了,那么我们是不是有能够找到一种体例,能够直接能够“抚平褶皱”?

我的思路豁然开畅。我感受本身已经抓住的题目的关头。

以是,说话实在是人类最首要的东西,是聪明的源泉。因此,说话是统统的关头。

一刹时,我的心口像是被甚么东西悄悄击打了一下。当时,我正开端痴迷科幻小说,也正在尝试思虑如许的一个题目:人类究竟有没有能够获得终究实际,洞悉宇宙的终究奥妙?

这个设法,一向都存在我的脑海里,直到2012年初,我开端动手创作这部《溯流者》。就因为“九重天”这类说法的存在,我将假造天下的数量设置为了九层,不过真正在书中出的假造天下,却只要八层。这一来是因为剧情的需求,二来是因为“集会厅”这类生物在故事中呈现得太早,让我感受人已经退化到了如许的层面,不管是生命的形状,还是将来文明的图景,都没有了持续描述的需求。这也是因为本身的设想力有限的原因吧。

那么,会不会存在如许的一种能够呢:我们发明本身身处的天下是假造的,但是当我们去试图寻觅实在天下的时候,却发明所谓实在的天下是不存在的!就像在《异次元骇客》里,我们发明本身身处在嵌套假造天下的最底层,我们循着线索一层层溯流而上,达到最顶层的天下,自发得来到了实际的天下,却发明这里本来不过是另一重的假造天下罢了,宇宙以一种我们猜想不到的体例存在着?

这还只是在地球上,对微观生命的深切研讨,如果跨出了地球,踏上了太空,同时从宏观和微观两个层面对生命停止深切研讨,还不晓得我们将会发明如何惊人形状的生命。

既然物理学的实际是一种比方,那么一个本体岂不是能够同时具有两个或多个喻体,并且这些分歧的比方一样的详确和出色呢?这类能够性,当然是存在的,人类对宇宙的了解,本来就是多种多样的,只是现在那些粗糙不实的比方,常常会被更邃密、更形象、更合用的比方所代替。

但是在当时,我对这个假想非常的不对劲,感觉太牵强了,但愿能够有更好的设法和解释。

那么大脑是作为人类最首要的前提吗?但是如果科技生长到必然的境地,人的思惟、影象就像电脑里的数据一样,变得能够随便删除、复制、窜改乃至平空缔造出来,当时大脑还是那么首要吗?如果两人的思惟和影象相互互换了,那么他们还是本来的本身吗?如果一小我的思惟和影象被转存到了一块电脑硬盘里,那么具有一颗空缺大脑的躯体,和电脑里的阿谁思惟,究竟哪一个才是人类?如果将一小我工智能复刻到一颗空缺的大脑里,操控着一具人类的躯体,那么这算是一小我类吗?

不过,在同一个实际体系中,以目前科门生长的程度来看,出世一个被人类遍及接管的,描述宇宙全景的实际,都是一个相称艰巨和冗长的过程。出世出两个结果相称,而内容分歧的实际,能够性根基为零。

对生物范例的分别,很具有代表性。跟着科学研讨的推动,科学家们会发明,很多本来制定好的观点之间,鸿沟变得恍惚不清,因而只能不竭细分,分别出很多新的观点。但是,如果如许的细分无止尽地停止下去,则刚好证了然我的观点:宇宙的本质是浑然一体,不容豆割的。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