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真而又无知的题目,让围在赌桌旁本来筹办看好戏的世人,连连点头,看来真是个甚么都不懂的新手。

晓得这二位之间结下了梁子,今个又对上,怕是又要有好戏看了。

一旁的二福不错机会,出声道,“我们家少爷的钱已经都输给吴家少爷了,我们没有银子了,哦,还欠了吴家少爷五万两银子。”

赌坊如何就成了捡钱的处所了?

银子事小,这吴濡雨清楚就是用心让宁玥辰出丑取乐。

罂粟淡淡一笑,“吴少爷唤我知名就好。”她迈步朝吴濡雨地点的赌桌走了畴昔,拿起桌上的色子看了看,“这骰子如何玩的?”

被嫌弃的宁玥辰一时竟无言以对,是哦,没有本钱如何跟人赌?

二福闻言,从速跑到了宁玥辰身后,胖胖的身子躲在宁玥辰精瘦身子前面,一脸怕怕的道,“二福不值钱的。”

瞥见宁玥辰欲盖弥彰的反应,吴濡雨也笑了起来,不过他笑后,真的答复起罂粟的题目,道,“有两种弄法,比大小,才点数。”

宁玥辰主仆都是很风趣的人,谈笑间,几人很快就到了赌坊门口。

他磨牙低声对罂粟嘀咕道,“这就是赢了我钱的吴濡雨,小爷真想痛扁这孙子一顿。”

“你不带银子,没有本钱如何跟人赌?”罂粟一脸嫌弃的道。

宁玥辰:……

“那就把你押了。”罂粟暴露八颗牙齿,一脸歹意的道。

宁玥辰:……

听到四周的嘲笑声,宁玥辰脸刷一下红了,走到罂粟跟前,用力儿给她使眼色,还小声朝罂粟问道,“你连色子都不会玩?”

“哦?这么说,宁少爷是来给我送银子的了?”吴濡雨嗤笑道,“还是说吴少爷这是应了昨个我的发起,脱了衣裳抵那五万两银子?”

罂粟一眼看畴昔,从分开的人群中,轻而易举的看到了发作声音的人。

罂粟收回视野,朝说话的声源处看了去。

宁玥辰眸光一闪,在吴濡雨张嘴之前,又改口道,“愿赌伏输,吴少爷想要银子不是不可,只是我那五万两银子在我朋友那边,你如果有本领能从她手里拿走,那便满是你的。”

罂粟嘿嘿一笑,“你这身肉,遵循猪肉价称,也值很多钱呢!”

昨个宁玥辰只拿出了五万两银子,吴濡雨说他如果在赌坊脱裤子,那剩下的五万两银子就不要了。

这个擎苍赌坊很大,内里人声鼎沸,人也极多。

“谁说我舍不得?”宁玥辰当即很不给面子的拆台,对罂粟道,“你想押二福,我们就押二福。”语毕,还不忘弥补道,“实在我早就想将二福给丢出去了,养他一小我,我花了养三小我的粮食,押了把他输给吴濡雨那小子恰好,让二福去吃穷他!”

这幅运筹帷幄,自傲风生的姿势,让宁玥辰面前一亮,他咧嘴暴露小虎牙,道,“这个你放心,这家赌坊背后的人,不会偏帮吴家的。”

坐在赌桌旁的吴濡雨闻言朝宁玥辰身边的罂粟看了畴昔,见罂粟长相隽秀,面孔陌生,不是都城里的熟面孔,亦从未在赌坊内里见过他顿时笑道,“敢问宁少爷的这位朋友如何称呼?我又要如何从你手里拿回我的五万两银子?”

“不就是戋戋五万两银子,小爷我还不至于输不起,不敢来这儿!”宁玥辰立即张嘴反击了归去。

闻言,赌坊里的人轰然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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