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南官员,多数以冯相为首,恰是因为冯相的存在,他针对江南的一些政令,底子没法实施下去。
“陛下,唐宁此人,必须召回!”
江南的事情百官能够不管,能够看热烈,但陛下想要罢相,他们毫不能袖手旁观!
“佞臣?”陈皇看着他们,笑了笑,问道:“你们晓得,那些鄂州处所官员,都做了些甚么吗?”
他压抑住心中的喜意,思忖了半晌,点头道:“冯相为国劳累平生,是该好好歇歇,你的要求,朕准了。”
“臣附议!”
“朕很痛心,朕对你们很绝望!”陈皇再次扫视了世人一眼,长叹口气,说道:“都给朕跪着吧,跪半个时候,跪在这里,摸着你们的知己,给朕好好想想……”
这一次,跪下的不止是江南派系的官员,满殿朝臣,近乎跪了一大半。
“陛下莫非真的要为了一个佞臣,使得朝纲大乱,国将不国?”
说罢,他便径直走出大殿,魏间见状,仓猝走下来,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指忠为奸,庇护犯官,结党营私,金殿逼君……,哪一件不是你们做的,你们刚才和朕说赵高,你们奉告朕,你们与那赵高,有甚么辨别!”
他早就晓得江南有题目,但却不晓得有这么大的猫腻,江南官员如此傲慢,还不是在朝中有这些人撑腰,江南之乱的泉源,不在江南,恰是在这金殿之上。
“你们在京师窝里斗的时候,你们口中的佞臣,在替朕追缴税银,在替百姓做主伸冤,你们站在这里指责他的时候,内心莫非就没有一点惭愧吗?”
陈皇看着他们,问道:“他们官商勾搭,并吞朝廷税银,你们又知不晓得,此次唐宁从鄂州追回多少税银赃银吗?”
那名监察御史接口道:“启禀陛下,吏部考课,御史台派人同业,本就是为了监察吏部官员,可唐宁刚到江南,便专断专行,将御史中丞遣返,这岂不是申明贰心中有鬼?”
陈国国库一年的进项,撤除什物,折合白银也才不过千万两。
他张了张嘴,却仿佛有一团棉花堵在喉咙,如何都说不出话来。
吏科给事中正色道:“就算是他有尚方宝剑,也不是他在江南胡作非为的来由,唐宁仗着陛下的信赖,祸乱处所,将鄂州弄得民不聊生,岂不是罪加一等?”
“五百万两啊,整整五百万两!”
震惊的不止是冯相,另有满殿朝臣。
百官纷繁低下头,放缓了呼吸,以往碰到这类环境的时候,陛下非得和冯相在朝堂上大吵一架不成,神仙打斗,他们这些小鬼,能避则避,能躲则躲。
吏科给事中及监察御史开口以后,站出来的江南一派官员又变的异口同声起来,直到一道身影站出来,世人又同时闭上了嘴巴。
昨日以后,陈皇心中对江南官员的不满与讨厌已至顶峰。
“老臣不敢。”冯相拱手躬身,说道:“只是老臣大哥体迈,迩来措置朝事,老是力有不逮,既然陛下已经觅的能臣,老臣要求陛下,答应臣致仕回籍……”
不等他答复,陈皇便冷哼一声,说道:“你当然记得,你应当记得,因为就是你顶替了他的位置!”
户部尚书钱硕上前一步,说道:“臣在。”